身上的袍子,几乎是挂在萧惜云身上,袍子下空荡荡的。
“无妨,对了,顾贵妃可还安好?”
萧惜云问道。
阿莲不忿道:“她日日有陛下守着,有什么不好的,天天陷害娘娘您,我看她倒是精神的很!”
阿莲话音刚落,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
萧惜云心头一凉,急忙回头,却见沈瑾泽冷冷立在门外,神情冷峻。
她上前半步,将阿莲护在身后行礼:“陛下息怒,阿莲性情率真鲁莽,还请陛下恕罪!”
沈瑾泽的眼里没有半分情绪。
他冷声道:“丹蚩蛮女就是没规矩,拖下去,杖责五十!”
萧惜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可还是没能阻止宫人拖走阿莲,阿莲是她在大胤唯一的亲人了,她哀求道:
“陛下,是臣妾管教不严,若是责罚,便罚我吧!”
“啪!”
一个耳光打的萧惜云一趔趄,瘫倒在地。
沈瑾泽的眼神里闪动着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