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日春雨绵绵
阿莲慌忙跑去太医院请来太医。
床榻上萧惜云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半分看不出当年那活泼爱笑的模样。
太医一面把脉一面叹息。
阿莲焦急问道:“宋太医,娘娘怎么样?”
宋太医捋着花白胡子摇头叹息:“皇后娘娘脉象虚浮,加之郁结于心,已是油井灯枯,时日无多了,不如还是告诉陛下吧。”
阿莲蹙眉:“娘娘不会同意的,还请宋太医为娘娘守口如瓶。”
他们丹蚩儿女向来骄傲,怎会学顾沫雪那般矫揉造作,换的陛下怜惜。
傍晚时分,萧惜云悠悠转醒。
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坐起,任由阿莲侍候着她穿衣。
“娘娘,”阿莲忽地鼻头一酸,“这件袍子从前您穿着还紧,现在却……”
身上的袍子,几乎是挂在萧惜云身上,袍子下空荡荡的。
“无妨,对了,顾贵妃可还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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