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阮弦提着裙子慌慌张张去药田里,她一身琳琅的银饰,叮叮当当相互撞击着,声音清脆动听。
阿狄吠叫着跟在她身后,撒欢儿似的奔向药田。
“师兄,阿七不见了!”
桑里挖药的手半分没停:“喔,他也许待的厌了,他还会回来。”
“他真没礼貌,救了他的命,连道谢也没有。”戚阮弦跺跺脚,有些不忿。
桑里闻言,丢下药锄,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两,丢给戚阮弦。
“这诊金倒也富余。”
几日后。
在村民的簇拥下,戚阮弦坐着怪模怪样的木轿被抬向药王谷的槃瓠庙。
她顶着高高的银质头饰,包括银角、银扇、银帽、银围帕、银飘头排、银发簪、银插针、银顶花、银网链、银花梳,插满她的发髻,沉的她几乎抬不起头。
颈上挂着沉甸甸的银围帕。手腕、脚腕上缀满叮当作响的银镯。身着雕着蝴蝶花卉的银片衣。
只是轻轻动一动,便纷纷清脆作响。
到了槃瓠庙,大师兄桑里蹲下身子,二师兄莫央则朝她伸出手。
戚阮弦一手扶着莫央的手,踏着桑里的脊背,踏入这座槃瓠庙。
庙内金闪闪的槃瓠像乃是犬首人身,威武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