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溪听到这话只觉得如鲠在喉,她咬着牙沉默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先暂时低头。
“呵,我不相信你会有那么好心,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我倒是也没有什么要求,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可不是向你们这样目无法纪的法外狂徒。”白霏悦起身勾住她的下巴,直直地对上她那双怨毒的眼神。
她转头看向窗边,夜色渐深。
“你看今晚的夜空多美啊,你说,我们现在去海边夜游怎么样?”
“对了,你放心,我的人都十分精通医疗救助和游泳,今天也会‘贴身保护’着你,如果你一不小心溺水了,一定能够第一时间把你给抢救回来。”
白乐溪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这么恶毒,什么夜游,她就是想将自己溺在水中,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她现在别无选择。
……
第二天。
天色昏暗,乌云压城。
瓢泼大雨从天空倾斜而下,闪电时不时划出一道横跨天际的银色裂痕。
一位脸色苍白的女子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来到民政局门口。
只见她唇色泛白,眼下青紫,一脸怨恨,和那些精心打扮和男友来领证的女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有人替她打着伞,可狂风还是卷着雨水拍打在她的身上,在震耳欲聋的雷声的映衬下,犹如刚从水中爬上岸的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