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你休想勾引我们的二殿下,否则就不单单是盆冷水这么简单了。”
另一人冷笑应和:“你以为殿下会站在你那边吗?你才来府中多久,我们的殿下可是最护短了。”
闻言,洛宁只想知道昨夜勋羽报复她们是否真切。
“昨夜有黑衣人入院我怎会不知,你们休想诓骗殿下诓骗我。”洛宁态度强硬,让余下几人有些不知所措。
一名丫鬟紧盯着洛宁的脸,“我昨日值夜亲眼望见那黑衣人与你闲聊后,进了分枝院,怎会有假?”
洛宁见丫鬟言辞恳切,便没再反驳:“既如此,我定会向殿下坦白。”
说完,洛宁径直往司徒禹的主院。
方到男人跟前,洛宁径直下跪:“请殿下责罚。”
司徒禹有些意外,放下手中的卷宗,定睛望着洛宁。
“你这是承认昨夜约见黑衣人了?”
洛宁深吸一口气。
“殿下,昨夜是宋大人让手下来送信纸。”她将信纸递给司徒禹继续开口道,“勋羽是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