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看清男人的面容之后,心中一惊,他不应该在临江县嘛,怎么会抓回来?
来不及细想,沈之沁快步跟上,进门就看到凌遮秩阴沉着脸,男人被强制性的跪在地上。
“说,是谁指使你害之意的。”
凌遮秩脸色青黑,声音冷得彻骨,而他的问题也敲打在沈之沁的心上。
“没....没人指使。”
男人颤抖着声音回答,凌遮秩冷哼一声,接过保镖手里递过来的刀,抵在男人的手臂上。
“说。”
凌遮秩再一次发问,声音听不出去情绪。
男人咽了咽口水,紧闭着双眼,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刺啦一声,带着血色的衣服被划破,露出七八厘米长的刀口,男人吃痛的大叫,凌遮秩就像没看见一样,将刀尖换了一个位置,又划了一道。
顿时,血腥味充斥着客厅,凌遮秩将刀尖上的血擦拭干净。
“你还有最后一次说实话的机会,谁指使你这样做的。”
男人瘫倒在地,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没...没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