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哥,你们来接我了吗?”
她一张嘴,湖水就从她的口鼻灌了进去。
“嘭!”得一声。
秦禾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水花四溅。
……
再次醒来,鼻尖都是消毒水的气味。
秦禾听着叶雅质问医生:“她结婚三年了,怎么会是处?”
等医生走后,叶雅来到她的面前,摸着她的脸颊。
“乖女儿,你最听话了是不是,我们求阿琛做代孕好不好?”
秦禾眼睫微微颤抖,喉咙一股灼热涌现,她强忍着将腥甜咽了回去。
这一刻,她再也没有妈妈了。
对不起,叶女士,这次不能随你的心了。
第九章 第一场雪
“等到窗外最后一片叶子掉下,我也该去了。”——作家欧·亨利《最后一片叶子》中琼西说。
秦禾木讷得看着窗外,从初晨到黄昏到寂静的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