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吾着:“你额头好像有点热,应该发……没发烧……”
风胤看着戚阮弦通红的面颊,愈发放肆起来。
他轻轻握住戚阮弦的手,把她的手靠近自己炙热的胸口。
一道“咳咳”的轻咳声从窗外传来。
戚阮弦霎时如弹簧般从风胤身边弹开。
她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呆在此人身畔,总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而在师兄师弟身畔就没有呢?
大师兄桑里背着药篓,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从窗前路过。
风胤惋惜的感受着刚才手中温润的触感。
“我先走了,你好好养病。”
戚阮弦低着头蹭出屋子,一溜烟跑走了。
桑里见戚阮弦走的远了,才慢悠悠走进来。
他身上缀满银饰,走起路来也是一步一响,只是响的和戚阮弦身上的银饰响的完全不一样。
“你回来是要带走她吗?”
桑里也不拐弯抹角,一上来就是开门见山。
风胤神色冷峻下来:“我带她走只会害了她,留在这里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