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毫无反应,谢臣州继续吻,碰到耳边,尝到了一嘴的湿咸。
他皱着眉头,收回了所有欲望,再起身时眸子里全是扫兴和不耐烦。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倒人胃口,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对一具骷髅头有反应吧?”
随后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口,冷冷道:“叶姝晴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
谢臣州离开了,宁希在无边的黑暗里躺了很久,就算装作再不在意,但还是会被谢臣州那些话伤到。
她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却被他用来攻击自己。
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宁希拖着疲惫的身躯起床,却在化妆桌的抽屉里看到了弟弟写下的遗书。
原来伤心到了极致,是流不出眼泪的,呐喊哭泣仿佛都被收进了无声地世界,成了宁希心里的第一张默片。
宁宣原来是跳楼自杀的,他看到了宁希的癌症晚期诊断报告。
从小到大都以为的长相厮守,没想到瞬间就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