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别告诉爸妈和哥哥,就说我过得很好。”
保镖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心,但深知拗不过她,只能从车上拿出一把黑色雨伞递到苏凝夏手里。
“那大小姐好好照顾自己。”
说罢,便驾车离开。
苏凝夏深吸一口气,踉跄着缓步往里走去。
她刚踏进家门,耳边便响起一道厉声——
“站住!”
苏凝夏脚步一顿,转头看去,时母正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凶狠地看向她。
“这么晚才回来?听保安说送你回来的还是个男人?”
苏凝夏闻言,急忙解释道:“翊然他和兄弟在外面喝醉了酒,我去接他……”
“还狡辩!”时母斥责道。
“你嫁进时家已经三年了,没给时家添个一儿半女,现在还深夜出去和其他男人鬼混,当初就不应该让翊然娶你这么个下贱胚子,时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时母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苏凝夏的脸上。
“啪”的一声 ——
苏凝夏捂着脸颊呆愣在原地,嘶哑着嗓子解释道:“我没有……”
时母掷地有声:“没有?都有人看见了,而且你手上的伞怎么解释?!”
别墅的门在这一刻突然被推开。
时母看向走进来的时翊然,沉声道:“苏凝夏在外面勾搭男人,我替你教训教训她,你没意见吧?”
时翊然闻言,目光犀利地盯着苏凝夏。
苏凝夏眼角带泪,带着希望看向时翊然,委屈道:“翊然,我没有,你相信我……”
时翊然却充耳不闻,冷漠的挪开视线,语气冰冷残酷——
“教训她不要紧,不要打疼了您的手。”
第三章
苏凝夏知道时翊然不爱她,所以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会维护她。
可当她听到时翊然的话时,心中仍不免泛起痛意。
她双眸颤抖地看着时翊然,视线渐渐模糊,泪水顺着眼角滴落……
“来人,把她给我拖回房间关起来!”
时母话音刚落,佣人们便上前,拽起苏凝夏往房间去。
时翊然瞥了一眼苏凝夏,眉头微皱。"
时翊然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情复杂。
许漫青将时翊然的不甘心看在眼里,手渐渐收紧。
她马上就要和时翊然结婚了,她绝不能接受再出什么意外。
许漫青瞥见不远处的时母,立刻挂起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时母看到许漫青神色不对,连忙上前询问。
许漫青委屈地低下头道。
“苏小姐肯定是在怪我抢走了翊然,还把她赶出了时家,才故意陪其他男人一起来参加珠宝展和我置气。”
话语间还不忘抬眼看一眼时母,接着道。
“她要是想来这珠宝展,我可以把门票直接给她,让翊然带她来。和其他男人出席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丢的可是时家的脸。”
时母闻言,气急败坏,又怕苏凝夏给时家丢脸,沉声道。
“那贱女人在哪?带我去找她!”
很快,时母就在偏厅找到了正在欣赏珠宝的苏家兄妹。
时母站在不远处暗自打量着苏文韫,几个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她都见过,却从来没见过他。
估计是哪家小门小户的儿子,时家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又见四下无人,时母便大胆上前嘲讽道。
“哪来的臭小子,竟然带着时家的下人来参加这种高级的珠宝展,你不怕丢脸我时家还要脸呢!”
苏文韫见时母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就知道之前在时家没少欺负过小夏。
“时家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母子二人都这么狂妄自大。”
时母闻言暴跳如雷:“牙尖嘴利,果然和这贱人臭味相投。”
言语间,时母转头瞪着一旁的苏凝夏:“赶紧滚出展会,要是让时家丢了面子,我饶不了你!”
苏凝夏和苏文韫默契地鄙视着时母,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一侧沉默许久的许漫青像是没看到两人的眼神,继续装模作样。
“苏小姐,我知道你身份低微,要是想来见见世面,求翊然带你来就是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他也不会拒绝的。”
许漫青抬眼看向苏凝夏,眼中满是嫌恶。
“凭着许氏集团的名号,就算没有时家,这珠宝展也是想来就来。”
言外之意,就是在表示苏凝夏一个下人,要不是靠着男人,这种高级的珠宝展她是进不来的。
苏凝夏不禁冷笑,开口问道:“这样啊,那今天许小姐是以什么名义参加的这场珠宝展呢?”
一旁的时母骄傲说道:“当然是时家未来女主人的名义!”
苏凝夏见时母恨不得将许漫青捧在手心的样子,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