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她到底是谁?”许迟见季念一直都在为了这件事操心,好奇地问。
“许迟,她是我在精神病院里唯一的朋友。”季念看向许迟,认真地说。
“念念,你能和我说说你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吗?”许迟问完,忽然反应过来,又连连摆手,“算了,念念,这些伤心事你还是不要说了,免得影响你的心情。”
季念笑了笑,脸上是释怀的神情,“ 没关系的,许迟,我早已经放下了,和你说说也好,等我死了之后能多一个人记得她。”
听到季念的话,许迟满脸心疼不忍,但却没说什么,认真听着季念跟他说她在里面的生活。
精神病院除了护理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全都是难以交流的精神病,她一个正常人,在里面没有一个人陪她说话,每天被人变着法子地欺负,但是却无处宣泄,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成为精神病了,整日自言自语。
有一天周依依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从她的眼神中,她知道她和她一样,是个正常的人。
但是周依依刚开始还十分警觉,不愿意任何人靠近她,但是慢慢地就越来越依赖她,对她无话不谈,每次她被医生弄伤,都是周依依给她换药,照顾她……
虽然周依依经常说很感激能够遇到季念,但是季念也和她一样,十分感谢能与她相遇,要不是因为她,她一个人真的很难在精神病院里坚持下来。
季念有意省去了她在里面是被折磨的细节,但是只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许迟就已经听出来,难受地保住季念,“念念,都怪我,要是当时我在就好了。”
季念轻轻摇头,在这世上,她唯一对不起的就只有他了。
第二天, 许迟陪着季念一块前往周依依家,她的爸爸妈妈在她死后,就离婚了,之前的家庭住址就只有她的妈妈。
周妈妈不知道季念是干什么,但是得知她周依依的病友,脸色立马黑沉,指着季念破口大骂,“你这个精神病没事别跑出来瞎逛,快滚。”
“我就见她一面怎么了,你这么不想和精神病扯上关系,为什么还要无情地把她送进去?”季念冷笑,“你这么抗拒见到我,难道是害怕别人说依依是精神病?还是害怕我把她是因为谁而死的事情告诉大家?你应该夜夜都不能寐吧,你和她的爸爸都应该为了她的死而内疚一辈子。”
“滚出去!”周妈蛮横地将季念和许迟往外推,“快滚,别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