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替萧卓瑾挡过毒箭之后,身体每况愈下,现在大概已毒入五脏,无药可医了吧。
萧卓瑾在外面养着别的女子,她知道。
七年了,他于她大概只剩下王爷对王妃的义务,和每月一次的“惯例”。
可现在,他连每月一天都不来看她了……
钟雅琴没去管那汤药,而是打开了桌上的红木锦盒,里头静静躺着一只木雕,雕刻的正是钟雅琴自己。
她早知自己命不久矣,如果她真的去了……只希望能给萧卓瑾留个念想,让他切勿忘了他们之间的种种。
曾经,萧卓瑾也是爱她的。
他欢喜地将她用八抬大轿迎进门,将所有的喜爱都给了她。总说着要将她宠着爱着,让她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可不论曾经有过怎样的美好,现在也都成了过眼云烟,逐渐地淡了。
钟雅琴将那碗凉透的药灌了下去,紧握着自己的小木雕在凉亭中呆坐着,无人知她心中所想。
三更过半,萧卓瑾才回府。
看到凉亭中等候的钟雅琴,萧卓瑾不悦地皱了皱眉。
“天这么冷,怎么不回屋?”
他最看不了钟雅琴这病怏怏的样子,仿佛一个大喘气就要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