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
谢臣州眼里浓墨翻滚,周身那种控制不住的戾气又上来了。
看着刚刚宁希躺过的病床,忽然发现枕头下面,有一根皮筋。
是宁希经常戴在头上的......他还在想着,手就已经拿了出来,然后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刚刚好。
宁希站在大街上,喧哗的热闹仿佛被自己隔离开,她抬起手覆盖在心脏上。
呢喃道:“不可以心软,不可以......”
她承认,重生后的谢臣州让她的心湖又泛起了一丝涟漪。
而那把刀唤醒了她,那些伤痕还深深刻在心上。
滴答一声,寂静中响起一声水声,顷刻间又归于无声。
谢臣州靠在车门上抽了数支烟,才拍拍身上的灰,看到宁希被宁家人接走了才坐上了车。
靠在车椅背上,他自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叹息。
指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鼻梁,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