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竹马,酒后驾驶撞死了我的父母。
我想要报警,却被妻子蒙住双眼带去了地下暗室。
三年里,我不见天日地忍受着各种痛苦折磨。
每一番折磨后,耳边都会传来一阵冷漠刺骨地女声。
“远舟,你还恨他吗?”
直到那天,我趴在冰冷地面,冲着电话那端摇尾乞怜。
“不恨了,我不恨了!”
电话里,是妻子爽朗的笑声。
接我出来的那天,我躲开了妻子的拥抱。
她愣在原地许久。
当我麻木地向她提出离婚后,她却疯了。
……潮湿阴暗的地下暗室,我拖着一条残腿坐在角落。
湿滑的墙,沾湿了我的上衣。
大门开启放出的光亮,让我不适应地遮住了双眼。
听见脚步声,我下意识地朝里面又躲了躲。"
仿佛将我瞬间拉回到了曾经的那处阴暗发霉的暗室。
大脑一片空白。
使我下意识地在听到这句话时,想要先开口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郝佳然怔在原地几秒后,蹙着眉缓缓走上前。
“远舟,你怎么了?
我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
我没有开口。
而回答她的,是林声扬的轻叹声。
“唉,远舟哥,你真不至于这样。”
“我没想到你这么恨我,即便三年过去了还是这样,你该不会是为了出来,骗佳然的吧?”
郝佳然像是忽然间,被他点醒了一般。
“是这样吗,陆远舟?”
“我已经和你说过无数次了,那天我在应酬,声扬是陪我一起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