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罢,舒冉深深拜了三下。几分钟后,舒冉看着另一座略微新一些的墓碑,垂下了眸。“江北澈,我来看你了。”舒冉拿出一些水果放在墓碑前,视线落在墓碑的名字上。“江北澈,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空旷的墓园里,只有舒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此时,一阵温热的风缓缓吹过,吹起舒冉耳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