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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费力气了,是亦琛怕你去流产才让我们把你关起来的。”苏蓁蓁得意尖锐的声音犹如寒针刺进了她的心口,伤疤化了脓生疼难忍。
很快,门外的声音消散,许慕熙缓缓跪落在地,眼泪在空洞的眼里泛滥……
直到中午,房门才被保姆打开,送来饭菜后又把门上了锁。
许久,许慕熙终于忍不住给傅亦琛打去电话,可始终都是无人接听。
她就这样在床上坐了整整一天,一粒米也没有进,只有泪不停的流……
她拿出时父曾经送给她的贝壳项链,紧紧握在手心里,回忆一遍遍锤上她的心。
三年前的新婚夜,傅亦琛望见这条项链就像发了疯一样把项链扯断砸在地上,贝壳四分五裂,就像他们这些年的婚姻一样,拼都拼不齐。
原来一切都有痕迹,原来这就是不爱……
深夜。
寒风凌冽,雨一点点砸在落地窗上,密密麻麻蜿蜒回旋。
许慕熙方抬眸,天际一道闪电劈下惊得她惶惶捂住了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