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要走了,属于我的房子,也该卖掉。
房子地段位置都好,很快就有意向买家来联系了,当晚我做了一桌子菜,等姜时宜回来。
也是时候说开了,顺便好好道个别,结束这八年的感情。
可是姜时宜刚刚坐下,我刚要开口,电话就响了。
“时宜,我肚子好疼!”
“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啊?”
姜时宜瞬间慌乱,拎起外套就往外跑。
“沈渝北他不小心磕到了脑袋,人命关天,我得去看看。”
我愣了愣,自嘲的笑了。
随后一个人把菜吃完,又让人把姜时宜的全部东西打包,快递到了公司。
姜时宜一夜未归。
沈渝北深夜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姜时宜在病床前打瞌睡。
“多亏了我的小公主,才让我没有脑震荡~”可他的额头上只是贴了条创可贴。
我反手退出,删除拉黑。
"
然后抱着笔记本电脑回卧室去了。
愣在原地的姜时宜,呆呆的望着我离去的身影。
发呆了好久。
3“顾砚,这些天你怎么也不查我岗了?”
“而且……总觉得你哪里不一样,似乎总在躲着我。”
姜时宜推门进来,周身还萦绕着刚刚洗完澡的雾气。
她抬手用浴巾擦掉头发上的水珠,状似无意跟我表达不满。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
忽然想起从前,恋爱八年来,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聊天通话。
就算是再忙,没有时间的时候,也不会断了联系。
我想我每天的生活都有她。
可姜时宜却格外抗拒,说我这是在查岗。
现在打开我们的聊天框,上次的对话还是半个月前。
明明现在的松弛和距离是姜时宜想要的,她反而有意见了。
我笑了笑,“你想多了,最近有点忙,不能总给你添麻烦。”"
“过几天就是婚礼,我最近忙,可没时间顾得上你,好好待着别乱跑。”
她说着熟练的抽出一根烟,在车厢里点燃。
我忍不住皱眉,转头打开了车窗。
冷风呼呼灌进来,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开口:“去一趟婚礼设计公司吧。”
算算日子,结婚的请帖应该做好了。
姜时宜嗤笑一声,脚踩油门开到了婚礼设计公司。
她不肯进门,倚靠在门口自顾自的抽着烟,偶尔滑动手机,露出会心一笑。
店员小姐把婚礼请帖拿出来。
“姜小姐,你们的婚礼请帖已经做好了。”
姜时宜扭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大红色的请帖上。
“真俗气。”
“就你喜欢这种大红色,一点创意都没有。”
我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数着请帖,拿起手机给店里扫码付钱。
刚要开口,姜时宜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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