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在她边上冲我昂着下巴,一副“你以后没好日子过”了的表情。
赵展三年前就已经跟霍珺瑛结婚了,婚礼恢弘盛大,新闻闹了足足半个月,让我这个在监狱里的人,想不知道都不行。
但据说两人只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基础,婚后还一直分居,只在重要场合才同时露面。
“我不介意赵展带女人回家。”她又面无表情扫了赵家人一眼,视线最后落在我身上:“但别什么女人都往家带,平白惹一身晦气!”
“就是就是……”赵琳朝我啐了一口:“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都做了七年牢了,还做白日梦呢!”
我听懂了她们话里的意思,缓缓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掉。
众人看到我哭,更觉得晦气了,一个个离开了卧室。
赵琳不许仆人来伺候我,她就要让我顶着一身伤,在赵家人的嫌弃中求生。
只赵展偶尔来我房里,问问我缺不缺什么东西,我说没有,他就走了。
身体痊愈后他也经常过来,但问完并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