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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念被他眸中的愧意刺痛几分,她摇摇头:“这不是还被你救了吗?”
“那赵立等人呢?”
厉修澜笑了笑:“早一日便走水路了,即使江渊发现,也追不上了。”
赵立的事情牵扯甚大,江渊不可能让他暴露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他。
如今已经过了两日,水路距离京城较为近,也会快一些上京。
“杀手的目标不仅是囚犯和赃物,对于江渊而言,能杀了我们是最好的。”江知念分析道。
厉修澜点点头。
车厢内安静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经历这番打斗本就疲惫,不多时就都阖眸歇息起来。
深夜一行人到达了驿站,护卫等人去检查安排车队的情况。
江知念想着厉修澜身上的伤,哄着安安睡着后,命人守着厢房。
她唤来小厮拿来药品,敲响了厉修澜的房门。
推门而入那瞬,江知念瞧见厉修澜正在拆着方才的绷带,白皙的绷带上浸染了鲜血。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