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他终于没法再自欺欺人,萧惜云真的死了,就像一缕青烟似的飘散在宫闱中,而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秋露沉沉,好似要压弯脆弱的枝叶。沈瑾泽茫然的漫步在长长的宫道中。红墙琉璃瓦,似是无限的寂寥。他只是不停、不停的往前走,好像一停下,就会被莫大的悲痛追上。心里好像最重要的一块被剜走了,空空荡荡,极为冷寂。忽然,他停下了脚步,眼前的宫殿,牌匾赫然是“椒房殿”。是萧惜云从前居住的宫殿。他犹豫一瞬,迈步走进。一股经久不散的焦糊味在空气中丝丝缕缕的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