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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仿佛这一切美好得不太真实。
临睡前,母亲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这一整天所发生的种种,已经让我有种如在梦中的恍惚感,此刻走进母亲的房间,我更是觉得心里没底。母亲拉着我坐到床上,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说道:“喻喻啊,妈知道你考得挺不错的,能上咱们国家最好的艺术学校了。这你可得好好感谢你妹妹呀,要不是当初她提出来要读艺校,你哪有机会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啊。”
我微微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却听母亲继续说道:“妈知道你能力强,就算不读大学,出去自己也有谋生的本事,可你妹妹不一样啊,她脑子笨,身体还不好,要是没大学上,以后可就没活路了呀。”
说到这儿,母亲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又接着说:“喻喻,妈思来想去,寻思着你能不能让出大学的名额,让你妹妹去上啊?”
听完母亲这话,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瞬间怔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我日日夜夜拼命苦读,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心血,才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啊,母亲竟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让我拱手让给妹妹?
“妈,顶替高考成绩那可是违法的呀!”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妈想过了,给你和小柔换个名字,让她用你的成绩去读大学。再说了,你俩户口本都在一起,又是亲姐妹,不会被发现的,学校哪有闲心去查那么多呢。”母亲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而且我和你爸年龄也大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你是姐姐,将来是要挑起家里的大梁的,就别读书了,回家帮爸妈赚钱吧。”母亲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震惊与愤怒,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她的打算。
“你妹妹她画画挺有天赋的,要是读了大学,以后肯定有出息,到时候妈让她多照顾你。”
这一刻,我不仅深刻地意识到母亲没什么文化所带来的
《偏袒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却又隐隐觉得有些不踏实,仿佛这一切美好得不太真实。
临睡前,母亲把我叫到了她的房间。这一整天所发生的种种,已经让我有种如在梦中的恍惚感,此刻走进母亲的房间,我更是觉得心里没底。母亲拉着我坐到床上,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说道:“喻喻啊,妈知道你考得挺不错的,能上咱们国家最好的艺术学校了。这你可得好好感谢你妹妹呀,要不是当初她提出来要读艺校,你哪有机会能考上这么好的学校啊。”
我微微皱眉,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却听母亲继续说道:“妈知道你能力强,就算不读大学,出去自己也有谋生的本事,可你妹妹不一样啊,她脑子笨,身体还不好,要是没大学上,以后可就没活路了呀。”
说到这儿,母亲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又接着说:“喻喻,妈思来想去,寻思着你能不能让出大学的名额,让你妹妹去上啊?”
听完母亲这话,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瞬间怔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我日日夜夜拼命苦读,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与心血,才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啊,母亲竟然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让我拱手让给妹妹?
“妈,顶替高考成绩那可是违法的呀!”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
“妈想过了,给你和小柔换个名字,让她用你的成绩去读大学。再说了,你俩户口本都在一起,又是亲姐妹,不会被发现的,学校哪有闲心去查那么多呢。”母亲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而且我和你爸年龄也大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你是姐姐,将来是要挑起家里的大梁的,就别读书了,回家帮爸妈赚钱吧。”母亲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震惊与愤怒,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她的打算。
“你妹妹她画画挺有天赋的,要是读了大学,以后肯定有出息,到时候妈让她多照顾你。”
这一刻,我不仅深刻地意识到母亲没什么文化所带来的就不会体弱多病的,你怎么不谈公平?”母亲的话让姐妹们面面相觑,都被这番不讲理的言论给无语住了。
“林喻,你赶快把口红还给小柔,听到没有。”母亲再次强调。
听完这句话,我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言辞确凿地拒绝母亲:“不,这是我姐妹送我的生日礼物,没有理由给林夕,她想要,自己买去。”说完,我手指微微颤抖,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夕见我连母亲的话都不听,顿时气急败坏,她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口红,用力折断,随后扔在地上,还恶狠狠地踩了两脚,嘴里叫嚷着:“林喻,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要!”
看着地上那支被踩得粉碎的口红,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阵剧痛。饶是我平日里再坚强,这一刻,泪水也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这泪水,不止是因为林夕扇我的那一巴掌,更是为了被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残忍踩碎的口红,那是姐妹们对我的一片心意啊。
姐妹们显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般蛮横无理的人,她们纷纷围上来,眼神中满是心疼,轻声安慰我:“小喻喻,你别伤心了。口红坏了,我们回来再补给你一支!”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老大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按捺不住压抑已久的情绪,失声痛哭了出来。老大轻轻捋着我的后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安慰的话,试图抚平我内心的伤痛。
10.
母亲见我竟敢违抗她的命令,顿时勃然大怒,一气之下,竟停掉了我的生活费。没了经济来源,我顿时陷入了困境,可我并没有因此而一蹶不振,反而愈发刻苦地学习,一心指望着能多拿些学校颁发的奖金,再加上姐妹们偶尔的接济,就这样勉强维持着日子,艰难度日。
因为囊中羞涩,没钱支撑日常开销,每逢假期,我便四处寻找打零工的机会,靠着自己的辛勤劳动赚取微薄的收入。为了多攒些钱,也为了躲避家中那令人窒息的氛围,放假了我也从不回家,一个人在外面默默努力着。
高二那年的寒假,父亲突拾好心情,手机铃声却再次突兀地响起。我低头一看,是林夕打来的。接通电话,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林夕那颐指气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喻,先别收拾你那些破玩意儿了,赶快过来给我收拾!”紧接着,电话便被她毫不留情地挂断了,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在我耳边回响,我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6.
当我踏入林夕宿舍的那一刻,一股混杂着各种异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我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乌烟瘴气”。林夕宛如置身事外一般,惬意地坐在一堆还未拆封的包裹中间,双手捧着手机,正和刚结识的新朋友热火朝天地打着游戏,对周围的凌乱视而不见。
“小柔。”我轻声唤道。
她就像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随口应了句:“最左边那个,东西都在地上呢,你动作麻利点,过会儿我还约了室友一起去吃饭。”顿了顿,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哦对了,你顺便帮我室友也收拾一下,我们正忙着呢,实在抽不开身。”那语气,就好像我是她花钱雇来的佣人,任由她呼来喝去。
我在心底无奈地苦笑,只能一次次地给自己打气:你早就习惯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弯下腰,默默地开始收拾。等我终于把林夕的床铺整理得井井有条,窗外早已被夜色笼罩。此时的林夕,和室友们打完游戏后,正围坐在书桌前,兴高采烈地分享着各自心爱的化妆品,欢声笑语不断。
“小柔,东西收拾完了,我先走了。”我强打起精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这时,妹妹的一个室友却不合时宜地插话进来:“你是林夕的姐姐吧,能帮我套一下床单被套吗?”她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眼神却隐隐透着些理所当然。
我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礼貌而又坚决地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你可以找别人帮忙。”
一听这话,妹妹室友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就像川剧变脸一样迅速,她撇了然联系我,电话里,他的声音满是关切,希望我能回家过年。我心里清楚,回家便意味着要面对那些错综复杂的家庭矛盾,于是我婉言拒绝了父亲,诚恳地跟他表示,马上就要步入高三了,这是关键的一年,我想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争取考出一个理想的成绩。
父亲听后,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默许了我的决定。他心里也明白,我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已经闹得很僵,所以在挂电话前,对我百般叮嘱。
“喻喻,别跟你妈置气,你也知道小柔身体不好,你妈就多放了些心思在她身上,你多担待着点啊。”
“知道了,爸。”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满是苦涩。
在那段日子里,我也曾尝试主动去联系母亲,想着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紧张的关系。可每次拨通电话,听到的却总是那冰冷的“正在通话中”的提示音,后来我才明白,原来是母亲把我的电话拉黑了。她这般决绝的做法,让我心里越发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再次和母亲取得联系,已经是出高考成绩的那天了。那天,我正满心欢喜地看着自己努力换来的优异成绩,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喻喻啊,快三年没看见你了,趁这个假期回趟家吧,妈知道对不住你,之前心思全放在小柔身上了,但你也要体谅妈呀,你妹妹她……”母亲在电话那头说着说着,竟忍不住哭了起来,那哭声透过听筒传来,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听着母亲这般哭泣,犹豫了一下,便回答母亲过两天就回去。
到了回家那天,父母还有妹妹都在家等着我。一进门,母亲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她竟罕见地主动迎上来,替我接过沉甸甸的行李,这在以往,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
晚上,母亲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好吃的菜,饭桌上的氛围看似温馨和谐。让我更为惊讶的是,母亲这次吃饭时,甚至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妹妹夹菜,而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肉,那热情的模样,让我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心里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我的心。
室友们和我怀揣着同样的梦想,都一心想要考入全国最顶尖的艺术学府,为了这个目标,我们每日刻苦学习,互相鼓励,一同在逐梦的道路上奋力前行。
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大家渐渐敞开心扉,聊起了各自的家庭琐事,我也因此对她们的家庭情况有了深入了解。
我们寝室一共四个人,各有各的故事。老大是家中的独生女,自幼便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宠爱下长大,生活顺遂无忧。因为对美术有着炽热的热爱,凭借自身优异的成绩,一路过关斩将,考入了这所艺校,开启了属于她的艺术之旅。
老二呢,总是拉着我们滔滔不绝地吐槽她哥哥,在她的描述里,她哥仿佛就是个“混世魔王”,整天调皮捣蛋,惹是生非,还时不时欺负她,把闯下的祸都推到她身上,让她无辜背锅。不过,虽说她嘴里满是嫌弃,可我却能敏锐地捕捉到,言语背后藏着的是深厚的兄妹情谊。她的讲述,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妹妹还能这般“被欺负”,这在我家中,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老三和我一样,在家里扮演着姐姐的角色,她有个弟弟。但严格来讲,她家属于重组家庭,弟弟是母亲和继父的孩子。令人欣慰的是,继父对他们一视同仁,秉持着公正的教育理念,常常语重心长地教导他们,彼此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日后定要相互扶持,携手走过风雨。
老三回忆说,弟弟小她六岁,小时候仗着年纪小,没少调皮捣蛋欺负她。可每当这种情况发生,父母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严肃地教育弟弟,绝不允许他仗着年幼就欺负人,尤其强调不能欺负姐姐。在这样的家庭氛围熏陶下,如今姐弟俩的关系格外亲密。老三书桌上摆放着的那辆玩具汽车,就是弟弟亲手送给她的,据说弟弟送的时候还红着眼圈,哭着说让小汽车代替自己,时刻陪伴在姐姐身边。
听着老三的讲述,我满心都是羡慕,忍不住问她:“你父母就从没对你说过,你是姐姐,要让着点弟弟?”
老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