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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悄然离他而去。
钟雅琴却又敬他一杯。
“这一杯酒,敬少年夫妻,白首誓言。”
萧卓瑾心中慌乱,他重重放下酒杯,不肯再喝。
“这杯酒,敬这七年,你我情分。”
钟雅琴却自顾自的饮下,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自此,夫妻恩断义绝。”
第五章 悲凉
萧卓瑾脸色阴沉地看着钟雅琴,一双凤眸紧了紧:“你说什么?”
“臣妾不能胜任王妃一职,自请下堂!”
钟雅琴抬头看向萧卓瑾,嘴角还带着一抹笑。
“啪”地一声,那酒杯被萧卓瑾狠狠摔碎。
他狠狠捏住钟雅琴的下巴,直到那笑被疼痛扭曲。
“你再说一遍!”
“臣妾……自请下堂!”
钟雅琴语气平静,却坚定的让萧卓瑾勃然大怒。
他松开她的下巴,脸色阴沉:“你这是疯了!从今日起,你再不准踏出这屋子一步,给本王好好想清楚再说话!”
他转身就走,很快,整个王府都知道王妃被王爷关了禁闭。
钟雅琴却没什么反应,那久久压在心头的重担似乎也被放了下来。
可这日半夜,一个人影翻窗而入。
“师兄?”钟雅琴讶异非常。
谢知行却激动的说道:“师妹,我找到办法了,这法子虽不能治愈你身体余毒,但却能缓解毒素扩散。”
原来他那日离去,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想要尽快找出医治方法。
他拿出一包银针,要在她手臂上下针。
钟雅琴却摇了摇头。
谢知行突然反问:“你不想活很简单,可你想过你死了,师傅怎么办吗?”
钟雅琴一怔,抬头看向谢知行。
“师傅已经七十,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钟雅琴如被雷击,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轻轻道:“师兄,你下
《韶光易逝飘零久萧卓瑾钟雅琴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什么东西悄然离他而去。
钟雅琴却又敬他一杯。
“这一杯酒,敬少年夫妻,白首誓言。”
萧卓瑾心中慌乱,他重重放下酒杯,不肯再喝。
“这杯酒,敬这七年,你我情分。”
钟雅琴却自顾自的饮下,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自此,夫妻恩断义绝。”
第五章 悲凉
萧卓瑾脸色阴沉地看着钟雅琴,一双凤眸紧了紧:“你说什么?”
“臣妾不能胜任王妃一职,自请下堂!”
钟雅琴抬头看向萧卓瑾,嘴角还带着一抹笑。
“啪”地一声,那酒杯被萧卓瑾狠狠摔碎。
他狠狠捏住钟雅琴的下巴,直到那笑被疼痛扭曲。
“你再说一遍!”
“臣妾……自请下堂!”
钟雅琴语气平静,却坚定的让萧卓瑾勃然大怒。
他松开她的下巴,脸色阴沉:“你这是疯了!从今日起,你再不准踏出这屋子一步,给本王好好想清楚再说话!”
他转身就走,很快,整个王府都知道王妃被王爷关了禁闭。
钟雅琴却没什么反应,那久久压在心头的重担似乎也被放了下来。
可这日半夜,一个人影翻窗而入。
“师兄?”钟雅琴讶异非常。
谢知行却激动的说道:“师妹,我找到办法了,这法子虽不能治愈你身体余毒,但却能缓解毒素扩散。”
原来他那日离去,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想要尽快找出医治方法。
他拿出一包银针,要在她手臂上下针。
钟雅琴却摇了摇头。
谢知行突然反问:“你不想活很简单,可你想过你死了,师傅怎么办吗?”
钟雅琴一怔,抬头看向谢知行。
“师傅已经七十,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钟雅琴如被雷击,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轻轻道:“师兄,你下“钟姑娘,您可算来了,住持正在大殿里住持商议,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您赶紧过去吧!”
钟离点点头,脸色有些凝重地带着竹影一起去了大殿。
还未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空大师的声音。
“北狄入侵,我等保家护国责无旁贷!”
钟离一愣,她跟竹影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外敌入侵,了空大师怎么能忘了我!”
多年以前,钟雅琴作为军中医士,随萧卓瑾上战场,救治了无数的人。
如今,战事再起。
钟离上马,带着竹影,一骑绝尘去了北狄战场。
风雪中,她白色的斗篷翩飞,像极了无人可束缚的白雁。
手,有什么资格去祭拜他杀的人?
她的声音清冷中掺杂着一丝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恨,这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整个药王谷上上下下七十一口人命啊。
是她从小相伴,情谊深厚的同门亲族啊!
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她曾在这里长大,与师兄师弟们玩闹,还有温柔可爱的师姐师妹们相伴。
每一个人都是活生生地,曾经在她的生命中出现过,说笑打闹过,拥有过最快乐美好的日子。
然而,那些天真无邪的日子终究不再,而那些人……也都长眠地下。
因为一封莫须有的告密信。
因为一个宁肯杀错也不放过的战王爷!
整整七十一条人命,没了。
就这样,全都没了。
萧卓瑾满怀愧疚,感觉喉咙口仿佛堵住了一般,翕和半晌,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
“对不起。”
钟离嘲讽地冷笑,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鬼神的面具骤然一转,是她冷入骨髓的声音。
“如果道歉就能让他们复活的话,我很乐意接受。”
只可惜,回不来了。
情爱亦散,人面全非。
他们之间再也不存什么天长地久的百年好合,有的只是血海深仇和浓浓愧疚。
萧卓瑾埋着头,眼中十分苦痛。
他搜肠挂肚,却发现什么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钟离却压根没有看他一眼,不管他有着怎样的愧疚难过,都与她无关。
她叫住了那些要帮她打点准备的人,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好意,而是孤身一人骑马上山。
她一个人,清理了七十一座坟墓的杂草,为他们一一点上香烛,摆上果盘香案,忙完一切,已经到了夜间。
她点上了七十一个孔明灯。
在药王谷,祭奠亲人是要点孔明灯的。
红色的孔明灯升上天,就像是一个个魂灵,带着她的悲哀和思念,逐渐地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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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像寒冰一样,狠狠地扎在了萧卓瑾的心里,让他如同被揪紧了似的疼。他的身子微微晃了晃,扶着大殿柱子才稳住身型。
是啊……雅琴早就因为他犯下的错而走了。
他又在奢望些什么呢?他自嘲地摇头,不知道是在难过还是在悔恨。
夜晚,王府正院里。
萧卓瑾坐在院中梅树下的石椅上,他从怀中拿出那被摩挲过无数次的小像木雕,上面的人儿笑得温婉而粲然,就宛如她在世时一样。
还记得他们刚成亲的时候,他总是爱在这院子里面练剑。
她便坐在这石椅上笑着看他,她用那双清澈的眸子追逐着他。等他练完剑,再掏出那方绣着梅枝的帕子,动作轻柔地给他擦去额上的汗珠。
那时,她一双眼睛里盛着满满爱意,笑起来就像是揉进了漫天的星子,看得人醉心其中,再也不愿抽身出来。
萧卓瑾不禁摸上那木雕的脸,喃喃自语般地问道:“雅琴,难道真的不是你?”
没几日,皇上清醒过来。
他的身子大好,已经可以上殿早朝。
在醒来后的第一次早朝,皇上就召见了钟离。
皇上对她的医术大为赞赏,不仅特许她戴面具上殿,还赏赐千金给她。
一时之间,钟离风光如许。
朝中人纷纷都开始巴结她,可她的性子却十分的清冷,甚至冷得有些不近人情。她不跟任何人交往,不论走到那里,都是独身一人茕茕孑立的。
但她这不结交任何人的性格却深得帝心,皇上跟贴身的内侍聊天的时候甚至道:“钟离心性至纯,是可交付重任之人啊。”
此话一出,朝野震惊。
萧卓瑾也知道了此事,可他不过是挥了挥手,淡淡道:“知道了。”
他看着虽不在意,但是侍卫离开之后,他却拧紧了眉头。
她到底想做什么?
没过几日,皇上又召见了萧卓瑾,说是关于钟离,有要事要找他商量。/p>
她轻轻叹了口气。
竹影却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害怕失去的惶恐。
他在钟离面前跪下:“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都是竹影自愿的,求小姐不要赶竹影走!”
钟离看着竹影,他五官深邃,鼻梁挺拔,一双浓眉紧紧皱着。
这种人,向来心志坚定。
只怕是她就算真的赶他,他也绝不会走吧。
钟离微微叹了口气:“随你吧。”
竹影的眼中出现了一丝狂喜,随即他又站到了钟离的身后,始终落后她一步的距离,态度十分恭谨。
可钟离没发现的是,竹影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带着隐忍的缱绻,片刻不离。
王府中。
地牢的甬道幽深而漆黑,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从那深处隐隐约约传来阵阵女子的凄惨叫声,听得人心尖上都在打颤。
“王爷!王爷你不能这样对玉儿啊,想当年我们情投意合,王爷替玉儿从倚红楼赎身。您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亲手将玉儿从楼中抱出来,玉儿就发誓,此生只有王爷一人,至死不渝啊!”
冯玉儿身段窈窕,三年过去,她的风韵不减反增,哭起来的模样也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只可惜,萧卓瑾却一眼也没看她。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钟雅琴。
不论冯玉儿如何哭诉,他都不为所动。她说得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越多,他就越是发现自己对不起钟雅琴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了。
当年他到底做了多少令人寒心的事情啊!
那一日,他分明答应钟雅琴回去帮她庆生,却在冯玉儿几句花言巧语之下就醉在了温柔乡。
他替冯玉儿赎身,让她出尽风头的时候,钟雅琴却在家里苦苦等着他回去啊!
“不必多说!”他甩手道:“念在你曾是本王侧妃,你自尽吧。”
冯玉儿骤然愣住,她眼眶通红,看向萧卓瑾。
却发现他竟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