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止一次的劝霍寒川哪怕住离医院最近的酒店。
可霍寒川像被钉死在温芷归的病房外一样,他说:“在这里我也可以看文件,酒店,离芷归太远了。”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宣布温芷归的情况稳定下来。
“病人可以转到特护病房了,但是,毕竟受了很严重的伤,伤及大脑和神经,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我们也不知道。”
医生的话翻译一下就是,温芷归成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的植物人。
霍寒川也终于从走廊上的长椅搬进了病房里。
他没有请护工,事事亲力亲为。
VIP病房很大,霍寒川第一次拿起打扫工具,把整个病房打扫的干干净净。
渐渐的,他什么都会了,从前那个含着金汤勺长大的纨绔,竟然学会了怎么打扫卫生,怎么照顾病人。
连助理都惊叹于他的改变。
助理照例每周来一次,把需要霍寒川过目签字的资料带来让霍寒川处理。
霍寒川坐在温芷归的病床前,阳光正好。
他轻轻抚着温芷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