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哥,今天真是麻烦你啦。”她吐了吐舌头,颇是娇俏可爱。
沈桑煦宠溺地摸摸她的头,笑了笑:“倒是跟我客气起来了呢。”
说完他话锋一转:“对了,等到白天有一出好戏,你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看?”
“什么好戏啊?”白霏悦好奇问道。
“你到时候就知道啦!”沈桑煦笑着起身离开房间,关上门,把时间留给了白霏悦自己。
……
清早,白霏悦之前的酒店房间中。
麻药劲终于过去,陆弘坚在一阵痛意中转醒。
他感受到自己下身的疼痛,昨天发生的事情瞬间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白——霏——悦——!嘶……”他忍着痛倒吸一口凉气,咬牙切齿怒吼道,“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另一边,白乐溪已经联系好了记者。
她惬意地靠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准备观赏接下来的好戏。
突然,一个酒店服务员装扮的人跑到她身边,语气慌乱:“不好啦白小姐,白氏集团的千金从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