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我很害怕,怕自己当不了医生,出不了门。
是白桦安慰我,说以后他就是我的脚,我想去任何地方他都会陪着我,可是他却忘了。
在我安装假肢努力站起来后,他忘了我其实也需要帮助。
工作人员过来要推我的棺木去火化,白桦死死抓住棺材不放手,“不要,不要走。”
妹妹气急败坏地给了白桦一耳光,“你现在假惺惺做戏有什么用,我姐已经死了,你这个害人精。”
程卓带着同事撕开白桦的手。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火焰吞噬,松了一口气。
5
白桦一直站在墓园的角落里,等所有宾客全都离开后才走进去,来到我的墓碑前。
墓碑上是我取得执照那天妹妹为我拍的照片。
那是我正式成为医生的第一天。
白桦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墓碑。
“对不起。”
我看见地上多了几点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