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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两个神经。

白桦看着程卓握紧拳头,冷声道:“我是祝宁的未婚夫。”

“那是什么老黄历了,而且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白研究员年纪轻轻就失忆了?”程卓对白桦冷嘲热讽。

“你来干什么?”听到动静的妹妹走了过来,看见白桦就咬牙切齿。

白桦垂着头,“我来参加祝宁的葬礼。”

“既然已经到场了,现在可以走了。”妹妹毫不留情面地开口赶人。

白桦站在原地不动。

程卓叫来另一个同事准备把白桦拖出去,爸爸发声了。

“来者都是贵宾,让他鲜一支花吧。”

白桦却径直走到爸爸面前,鞠躬。

“伯父,请让我以家属身份参加葬礼。”

白桦这话一出口,周围听到的人全都皱起了眉。

妹妹更是直接跳脚,指着白桦的鼻子骂道:

“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家属,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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