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朵朵明明跟司寒一起去秋游了。
早上我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去学校,朵朵上车前亲吻我脸颊温度依稀存在,怎么可能会死呢?
司寒没接电话。
我又给朵朵的班主任打去电话。
“陈老师,我家朵朵听话吧,没添麻烦吧?”我抢在对方之前开口。
我的朵朵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攥紧胸口,努力平静澎湃的心跳。
对面的背景很嘈杂,有警笛声,有哭声。
沉默了很久,班主任低沉的声音才传过来。
“对不起,朵朵妈妈。”
我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医院的。
司寒一身狼狈地站在医院门口,看到我时神情复杂。
我跟着他被医生带来了太平间。
医生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