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已经去世五年了,我们也结过婚了,此时离婚应该不算违背了爷爷的遗愿,至于我是否有依靠都无所谓,顾总可以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对于我们来说,离婚可能真是最好的安排。可我话音刚落,他就拧紧了眉头,脸色阴沉。“我们都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离婚?你别乱想,以后我们好好生活就是了。”从那以后,他对我越发关心,天天晚上都搅得我不得安宁,用尽心思让我怀孕。我在医院拿到怀孕报告的那天,他遇飞机事故失忆,记忆停留在五年前与白月光最为相爱的时候,我的孩子也因为他没了。圈圈绕绕,又转回了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