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残花败柳,还能出嫁?简直是荒缪!”
人群中议论纷纷,一向爱慕容湛的几个侍女更是窃窃私语起来,
“容战神都说了,这乔若怎么还有脸出嫁的,我要是她,直接死了算了!”
“谁说不是,她那档子破事整个天宫谁人不知,还是陛下心善,否则她都成老虔婆了。”
我掌心出汗,全身发抖,一股大力直接将我甩了出来,跌在地上,后背硌得生疼。
抬眸,视线正对上容湛戏谑的双眸,他用长枪挑起我的婚鞋,扔了出去。
后面几个士兵起哄去接,最后被左脸一道伤疤的天兵握在怀里。
他是容湛最得力的副将奇宏,也是我的死对头,最是看不惯女人担任天将。
他将婚鞋用灵力焚烧得干净,看着我不可置信的眼神,取笑道,
“难不成我们乔天将还指望我将你的婚鞋当成宝,一直闻吗?”
全场哄堂大笑起来,容湛满意地点了点头,戏谑看向我,
“乔若,念在往日情分上,今日你乖乖跟我回去,我就免你灵鞭之罪。”
我整个身子抖如盘筛,想起了只要违背容湛的命令,便要被特制的盐鞭打得血肉模糊。
我轻拽起容湛的战袍,求他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