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找了无数出国考察的借口,除了这次亲自去南非采粉红太阳是为了我,
其他所有离开我的时间里,都是背着我在跟时安水深火热。
他视我如命,爱了我整整十年,多少次在我面前差点克制不住,我也不是什么老封建,也从未说过婚前不允许他碰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把我当成圣洁的雪莲,却又疯狂的向时安发泄。
傅临挂掉电话看向我,温柔的安慰我。
“别担心,有冷秋保护我,我绝不会出事,好好在家等我回来。”
他前脚刚走,保安公司的幕后老总席昇就给我来了电话。
“冷秋,这次任务你亲自负责,记住,保护客户安全永远是我们的使命。”
“保证完成任务!”
下一秒,我换上了全套的安保制服,第一时间带队冲向了东郊的安全屋。
为了方便监控,不仅安全屋里有可以连接我们设备的监控,就连傅临的身上也装了微形摄头。
我竟意外的发现,傅临不仅自己去了安全屋,竟把时安也带在了身边。
我的心里更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