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语跺脚叉腰,看上去就要撒泼了。
我摇摇头,伸出手在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轻松擦掉。
苏轻语连忙后退,捂住了脖子。
我摇头失笑:“轻语,你恐怕不知道,草莓印算是淤血,你皮肤白嫩,如果有草莓印,会有颗粒状,而不是你这种像是打了腻子一样的平整。”
苏轻语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说:“你是人吗?
男人被绿了不怒,反而观察这些细节?”
“我又不爱你,所以根本不在意是不是被绿了。”
我摇头笑了笑。
苏轻语又傻眼了,她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你打小叛逆,上学路上街边的狗你都得给个大逼兜,任何好事遇到你都会被破坏,我脑子有问题会爱你?”
我笑着说。
苏轻语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我却又提起她的裙摆,指着她那白丝上的血迹说:“血液干了后,是褐色的,你这颜色明显就是火龙果。”
我说着就蹲下去,在白丝上扣了扣,将手指递给她说:“你看,火龙果的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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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她是想看出我的内心想法。
但我还是对她暧昧一笑说:“好了,都已经结婚了,想看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回家给你好好看。”
“你有病吧!”
苏轻语破天荒的脸红了。
我又对台下的人说:“好了各位,现在要走婚礼流程了。”
这时候,两个苏家的年轻男人也上台,将已经彻底傻眼的石皓给拖下去了。
然后,婚礼继续。
苏轻语没再折腾了,虽然没什么情绪,可也算是配合。
然后,就是敬酒环节。
我和苏轻语都贪杯了,因为我们的心情都很不好。
哪怕我刚刚表现的再好,却也只是在降低损失而已。
而且就如苏轻语所说的那样,我是个男人,被绿了,哪怕是联姻,这也是足够令人愤怒的事情了。
我也能看出来,许家人也都很不高兴,正在报复式的向苏家人灌酒。
没打起来,就算很有涵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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