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我不会像我妈那样,妥协于糟糕的生活,忍受早已经烂掉的人。
我爸年轻时风流不羁,他有钱时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外面的女人,一年到头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
没多久他的钱被别的女人骗光,回来染上一身恶习,喝醉了酒总是对我和我妈非打即骂。
不少人都劝着我妈离开他,她却只会哭哭啼啼,嚷着:“我离开他了,我以后怎么活啊,我男人在这,我能去哪儿。”
后来,我爸死于车祸,没一年时间我妈又嫁了。
她结婚前曾告诉过我,“外面的诱惑太多,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凡事不要太计较,身边只要有人,就等于有个家。”
她再嫁后,我们就断了联系,因为她有了自己的新家,我就成了多余的存在。
我就像在海面上漂浮的船帆,离岸时而远时而近。
我本来对家这个词没什么概念,是霍如烟把我从海面上拉了回来,给了我一个看似完美的家。
但回头看去,我依然飘无定所。
霍如烟没回来的时候,我找出了她当年写给我的情书。
五百二十封,没一句话是重复的。
里面涵盖了她当时所有的心情和对我的爱意。
我一直保存的很好,想着以后老了再拿出来回忆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