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我吗?”
我把消息标成未读,放回了原处。
刚刚我在赌陆淮看到消息,会不会留下。
就连我端着碗的手都在紧张冒汗。
可他连犹豫都不曾。
我输得彻底。
陆淮开车消失在楼下,我也打了车跟上去。
我实在好奇,能让陆淮六年念念不忘的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陆淮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车。
我也终于见到他的白月光。
孟兰月抱膝坐在台阶,一脸无助,看到陆淮摇下车窗,她惊喜的上前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离婚了,花店也快支撑不下去了。”
孟兰月眨着小鹿般湿润的眼问他。
“陆淮,你能不能帮帮我?”
沉默了很久。
陆淮不耐烦的下车,递过去一张银行卡。
“钱给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一周后我和女朋友结婚。”
我屏住呼吸,心口窝疼得厉害。
那张银行卡,是我们两个联名办的存钱卡。
里面是我和陆淮辛苦攒了六年的积蓄。
只因为白月光一句话。
他全给了出去。
陆淮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目光深深的盯着孟兰月。
他在等眼前人挽留。
在等孟兰月说出那句:“不要和她结婚。”
所以当孟兰月红着眼问他。"
可现在亲眼目睹,陆淮对待孟兰月的小心翼翼。
我才恍然。
替身和白月光,终究是不一样的。
回去后我病了一场。
陆淮是第二天早上回来的,他带了一束花,还有一个小蛋糕,草莓味的。
“染染,小懒猫,还不起床?”
“我给你买了爱吃的蛋糕。”
他把蛋糕放在我鼻尖,我都没动静。
瞧见我脸烧的通红,陆淮顿时慌了,“染染,你发烧了?”
陆淮着急忙慌的把我送到医院。
却在医院走廊,碰到孟兰月。
陆淮脸色一变,“你怎么在这儿?”
孟兰月委屈巴巴,“我不小心崴到脚了……”
五分钟后。
陆淮把我扔在孤零零的病房。
他小心翼翼抱起孟兰月,朝着相反的方向去挂号问诊。
我打完点滴独自出院,陆淮还没回来。
直到天快黑了,陆淮满脸歉意。
“对不起啊,宝宝。”
“刚刚公司有点急事,我去处理了。”
或许太怕我发现端倪,他连脖子上可疑的红痕还没处理干净。
我别过脸笑了笑,“没事,你去忙吧。”
陆淮这几天对我特别好。
大概是在外面偷腥,所以想加倍弥补。
他给我买了爱吃的油泼面,还记得我爱吃葱花,不要香菜。
他能明确的分清我爱吃芒果。
而孟兰月对芒果过敏。
我生日那天,陆淮邀请了我们的共同好友,生日派对办的特别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