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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有让他们联姻,才能彻底保全两家的脸面。
提前布局,抢占先机,转移矛盾,煽动情绪。
这才是真正的算计。
之前林淼的做法还是太小儿科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二哥。”
林淼转头看向林嘉聿:“你为什么讨厌那对母女?”
林嘉聿淡淡道:“她们想独占林家。”
林淼诧异:“为什么?你不是她儿子吗?”
林嘉聿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你不会不是她儿子吧。”
林淼随口一句玩笑,林嘉聿却认真道:“我是,我做过亲子鉴定。”
林淼:“……”
林嘉聿一笑:“很奇怪吗?”
“不奇怪。”林淼摇摇头,轻声道,“我能做吗?我也想做。”
“能,拔两根头发给我,要带毛囊的。”
“你有办法拔她的头发吗?”
“之前的样本还在。”
“哦哦。”
朱玉蓉和林姝薇回来的时候,林嘉聿正在帮林淼拔头发。
林淼今天梳了法式盘发,头发盘在脑后,她自己不好拔。
林姝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刚刚已经想明白了,今天的事,是林嘉聿的手笔。
她这个弟弟,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林姝薇走上前,正想说什么,突然,她注意到了林淼头上的发夹。
不久之前,她曾在一场拍卖会上见过这个发夹。
红宝石钻石发夹。
拍卖会成交价二十七万。
不算贵。
可即便是林姝薇,她也不会花二十七万去买一个发夹!
现在这个发夹就这样明晃晃地出现在了林淼的脑袋上。
林姝薇忽然觉得可笑。
“二弟,为了收买小妹,你可真是下了血本!”
林嘉聿和林淼同时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林姝薇。
收买?
“我收买你了吗?”林嘉聿问林淼。
林淼摇摇头:“没有。”
林姝薇冷笑一声。
还在装。
不止发夹。
林淼一身顶奢。
从她身上随便挑出来一样都不是她一个画画的能负担得起的。
难怪林淼会开口要股份。
林嘉聿用金钱诱惑了林淼。
上次酒店监控的事,林姝薇其实已经隐约发现了林嘉聿在帮林淼。
只是没想到他们合作这么密切,居然会联起手来一起对付她。
这一局,是林姝薇没有防备,她认输!
从今往后,她要正式把林淼和林嘉聿视作同伙。
下次绝不留情。
“小妹,别以为你找到靠山,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你真当林嘉聿是什么好人吗?”
林姝薇对着林淼冷冷一笑:“我们走着瞧!”
朱玉蓉也恶狠狠地警告了两句。
母女俩放完狠话,手挽手结伴离开。
林淼一脸莫名。
不用走着瞧。
联姻之事,今日之后,无论最后如何解决,都和林淼没有关系了。
以后她会远离林家。
她要开始新生活了。
林姝薇也好,朱玉蓉也好,周泽安也好,他们是林淼人生路上误入的荆棘丛,划伤过她,刺痛过她,如今她要抛下他们,去拥抱她真正值得付出和珍惜的人了。
“她刚刚好像在看你头上的发夹。”
林嘉聿低头观察:“你发夹上镶了什么?钻石?”
“我不知道。”林淼伸手摸了摸发夹,“朋友送给我的。”
她是真不知道。
今天这一身行头,是傅砚舟帮她挑的。
她衣帽间里的服装和配饰,也全是傅砚舟给她买的。
她今天说要出门,傅砚舟就说要帮她穿搭,从她头上的发夹到身上的连衣裙再到脚下的小凉鞋,还有脖子上的项链和手腕上的手链,都是傅砚舟一样一样挑出来的。
其实林淼平时不戴首饰,尤其是手上,那样会干扰她作画。
《蓄谋已久,我被京圈太子强娶了林淼傅砚舟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现在只有让他们联姻,才能彻底保全两家的脸面。
提前布局,抢占先机,转移矛盾,煽动情绪。
这才是真正的算计。
之前林淼的做法还是太小儿科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二哥。”
林淼转头看向林嘉聿:“你为什么讨厌那对母女?”
林嘉聿淡淡道:“她们想独占林家。”
林淼诧异:“为什么?你不是她儿子吗?”
林嘉聿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你不会不是她儿子吧。”
林淼随口一句玩笑,林嘉聿却认真道:“我是,我做过亲子鉴定。”
林淼:“……”
林嘉聿一笑:“很奇怪吗?”
“不奇怪。”林淼摇摇头,轻声道,“我能做吗?我也想做。”
“能,拔两根头发给我,要带毛囊的。”
“你有办法拔她的头发吗?”
“之前的样本还在。”
“哦哦。”
朱玉蓉和林姝薇回来的时候,林嘉聿正在帮林淼拔头发。
林淼今天梳了法式盘发,头发盘在脑后,她自己不好拔。
林姝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刚刚已经想明白了,今天的事,是林嘉聿的手笔。
她这个弟弟,最近是越来越不安分了。
林姝薇走上前,正想说什么,突然,她注意到了林淼头上的发夹。
不久之前,她曾在一场拍卖会上见过这个发夹。
红宝石钻石发夹。
拍卖会成交价二十七万。
不算贵。
可即便是林姝薇,她也不会花二十七万去买一个发夹!
现在这个发夹就这样明晃晃地出现在了林淼的脑袋上。
林姝薇忽然觉得可笑。
“二弟,为了收买小妹,你可真是下了血本!”
林嘉聿和林淼同时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林姝薇。
收买?
“我收买你了吗?”林嘉聿问林淼。
林淼摇摇头:“没有。”
林姝薇冷笑一声。
还在装。
不止发夹。
林淼一身顶奢。
从她身上随便挑出来一样都不是她一个画画的能负担得起的。
难怪林淼会开口要股份。
林嘉聿用金钱诱惑了林淼。
上次酒店监控的事,林姝薇其实已经隐约发现了林嘉聿在帮林淼。
只是没想到他们合作这么密切,居然会联起手来一起对付她。
这一局,是林姝薇没有防备,她认输!
从今往后,她要正式把林淼和林嘉聿视作同伙。
下次绝不留情。
“小妹,别以为你找到靠山,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你真当林嘉聿是什么好人吗?”
林姝薇对着林淼冷冷一笑:“我们走着瞧!”
朱玉蓉也恶狠狠地警告了两句。
母女俩放完狠话,手挽手结伴离开。
林淼一脸莫名。
不用走着瞧。
联姻之事,今日之后,无论最后如何解决,都和林淼没有关系了。
以后她会远离林家。
她要开始新生活了。
林姝薇也好,朱玉蓉也好,周泽安也好,他们是林淼人生路上误入的荆棘丛,划伤过她,刺痛过她,如今她要抛下他们,去拥抱她真正值得付出和珍惜的人了。
“她刚刚好像在看你头上的发夹。”
林嘉聿低头观察:“你发夹上镶了什么?钻石?”
“我不知道。”林淼伸手摸了摸发夹,“朋友送给我的。”
她是真不知道。
今天这一身行头,是傅砚舟帮她挑的。
她衣帽间里的服装和配饰,也全是傅砚舟给她买的。
她今天说要出门,傅砚舟就说要帮她穿搭,从她头上的发夹到身上的连衣裙再到脚下的小凉鞋,还有脖子上的项链和手腕上的手链,都是傅砚舟一样一样挑出来的。
其实林淼平时不戴首饰,尤其是手上,那样会干扰她作画。
之前林淼提出退婚,林家给出的解决方式,是让林姝薇代替林淼嫁给周泽安。
这样一来,原定的订婚宴不用取消,发出去的请柬也不用收回,两家人的脸面依旧能保住,可以说,是除了周泽安以外,全员皆大欢喜的结果。
可现在,林姝薇不嫁了。
林家只有两个女儿,两个都不嫁,只能彻底把婚约解除。
怎么解除?以什么理由解除?谁来承担责任?能否保全两家的颜面?
这些都是问题。
周家不可能出面,他们上次就说了,要林家来想办法解决问题。
林姝薇昨天想了一天,既然私人原因走不通,那就以公事作为理由。
她直接放话,两家合作破裂,无法继续联姻。
当然,林姝薇这么做也有其他私心。
牵扯公事,林鸿远会出面。
闻言,朱玉蓉了然一笑,她轻轻拍了拍林姝薇的手背,安抚道:“放心,今天你爸回家,解除婚约的事,他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
林姝薇面露担忧:“可是,小妹不肯出面,我担心,这件事到最后,周家还是会把我推出去。”
“不会,你爸说了,今天是家庭会议,必须全员到场。”朱玉蓉冷笑一声,“林淼她要敢不回来,我让你爸把她逐出家门!”
她就不信林淼在林鸿远面前还能狂的起来!
和周家退婚的事,理应林淼担全责!
林姝薇的所作所为,纵然存在出格之处,可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商业酒会上,逢场作戏是常态,那只是为了维护表面的和谐与合作关系,是一种社交手段,大家心照不宣。
作为未来的豪门太太,林淼应该理解并支持。
可她非但没这么做,还把事情闹大,一边喊着要退婚,一边把脏水全泼到了她亲姐姐的身上。
简直不可理喻!
今天的家庭会议,朱玉蓉要拨乱反正,重新把责任划给林淼,干干净净把林姝薇摘出来!
毕竟。
林姝薇才是朱玉蓉心中唯一的女儿。
华灯初上。
林淼开着傅砚舟的银色法拉利SUV出发去林家。
这车没入小区门禁系统,她被拦在门口核验身份。
刚停下没一会儿,遇到了从公司回家的林嘉聿。
林嘉聿的奔驰被堵在了法拉利的后面。
他摇下车窗,探出脑袋,一眼瞧见了林淼
“小妹!”林嘉聿喊道,“好车!”
林淼也探出脑袋喊道:“我朋友的车!”
林嘉聿:“好朋友!”
林淼不由失笑。
核验完身份,林淼开车进小区,林嘉聿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家。
“妈想把你扫地出门。”
刚下车,林嘉聿开门见山,直接朝林淼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你怎么看?”
她怎么看?
她坐着看。
林淼无所谓道:“随便她。”
以前的林淼的确挺在乎家人的。
至少五年前是这样。
当时,奶奶刚去世,林淼失去了养育她长大的唯一亲人,她伤心难过时,刚好亲生父母来接她回家,她难免会渴望亲情。
可惜,血缘是有,感情不多。
朱玉蓉和林姝薇让林淼感受到了人世间最大的恶意。
这玩意儿能叫亲情?
别搞笑了。
林淼不是没被爱过。
她奶奶方婉清虽然不怎么管她,但却是真心待她。
方婉清只是不会带孩子,又太沉迷艺术创作,加上本身臭毛病多,每次一画画就忘事儿,好几次害林淼饿肚子。
可每次做错事,她都会懊恼,会道歉,会想补救办法。
虞奶奶主动帮忙带林淼,方婉清本想支付生活费,虞奶奶不肯要,她就画了一幅虞奶奶的画像作为感谢的礼物。
虞奶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庆祝傅砚舟和林淼新婚。
午后。
林淼接到了闺蜜许桑宁的电话。
“淼淼,你未婚夫来画室找你了。”
林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谁?”
“你未婚夫呀,你的小周哥哥。”许桑宁笑嘻嘻地说,“他说,他惹你生气了,你现在不理他,所以他只能来画室找你。”
“怎么说?要不要我准备个搓衣板,让他先在门口跪会儿。”
林淼无奈扶额。
她最近没去画室,还没来得及把她已经和周泽安退婚,还和傅砚舟协议闪婚的事告诉许桑宁。
“我和他退婚了,你让他滚。”
“什么?!”许桑宁立刻道,“他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对。”
“交给我。”
三个字,承载着闺蜜之间的默契。
许桑宁气势汹汹地挂了电话。
林淼担心周泽安纠缠不清,会影响画室的正常经营。
她准备今天晚些时候过去看看情况。
从虞奶奶家离开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本来打算吃个中饭就走,硬是被虞奶奶的热情留到了吃完晚饭。
“砚舟哥。”林淼站在车边,“要不然,你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傅砚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淡淡道:“上车,我送你过去。”
他的语气不容商量。
林淼只好上车。
她不想让傅砚舟碰见周泽安。
完全不想。
林淼给许桑宁发了条信息。
周泽安还在吗?
在,在画室门口站着呢,说等不到你就要在这儿站一辈子,我拿扫厕所的拖把赶他都不走!这个傻叉!
真是完蛋。
林淼没有直接给傅砚舟报画室的地址。
她报了一个画室附近的咖啡店的名字:“我朋友约我喝咖啡。”
理由非常蹩脚,但傅砚舟没多问。
到达目的地,林淼温声道:“谢谢你送我过来,砚舟哥,你快去忙你的,我今天可能会晚点回家。”
“知道了。”傅砚舟还是没多问。
望着林淼下车走进咖啡店,傅砚舟一脚油门,拐了个弯,直接开车到了林淼的画室。
林淼名下有哪些产业,傅砚舟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她继承了她奶奶的一处四合院、一套市中心住宅、一栋郊区别墅、以及一间三层楼高、占地面积五百多平的画室。
现在画室已经改造成了画廊,专门展示方婉清生前的画作,平时由林淼的三师兄负责管理。
至于林淼自己的画室,其实更倾向于是工作室,是她和她朋友合租的,她平时会在这里画画和工作。
刚刚林淼报地址的时候,傅砚舟立刻就猜到她是要来画室。
晚上来画室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她却没有直说。
那说明,画室可能出了什么事。
林淼不想让傅砚舟知道。
此刻,傅砚舟把车停在画室对面的路边停车位上,他的视线透过车窗,远远看到画室门口站了一个人。
还是个男人。
傅砚舟微微眯起眼。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林淼提着两杯咖啡,缓缓走近画室,门口的男人看见她,立刻迎了上去,嘴巴一张一合,叽里呱啦,手舞足蹈,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着像只猴。
傅砚舟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死死盯着林淼的反应。
林淼没什么反应。
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情放松,无比平静地说着话。
她身上穿着白色连衣裙,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傅砚舟给她挑的,暖黄色的路灯照耀下,像是给裙子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纱,显得纯净又温柔。
林淼的平静如水与周泽安的焦躁不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始终淡淡的。
“周泽安,我感谢你曾经对我的好。”
“所以,在退婚这件事上,我把主要责任推给了林姝薇,没有给你造成太大的困扰。”
“我的心意不会改变,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别再打扰对方的生活。”
说着,林淼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因为周泽安双手乱挥,感觉快要打到她了。
周泽安以为林淼要走。
他一着急,猛地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林淼。
“淼淼,你别走!”
林淼被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挣扎,双手用力推着周泽安的胸膛,试图拉开彼此的距离。
混乱中,提在手上的咖啡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了周泽安的头上。
刹那间,杯盖因挤压而脱落,咖啡和冰块一起倾斜而出,顺着周泽安的头发流淌而下。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定在了原地。
包括正在横穿马路的傅砚舟。
没想到林淼这么硬气。
傅砚舟瞪了瞪眼,没继续上前,找了个角落继续暗中观察。
周泽安松开了林淼。
他抹了一把脸,呆呆地站在原地,颓丧道:“对不起。”
林淼没想泼周泽安。
冰咖啡是买来喝的,她和许桑宁一人一杯。
对于眼前的突发状况,她有点无语。
“你走吧。”林淼轻叹一口气,“别让我烦你。”
“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周泽安低着头,他神情落寞,头发一绺绺耷拉着,精致的五官上添了几道褐色的痕迹,显得他狼狈又无助。
不得不说,他确实长了张惹人怜爱的脸。
要不当初林淼也不会这么轻易被周泽安的甜言蜜语所蛊惑。
可惜,现在不行了。
她吃到了更好的。
“不可能了。”
“如果我让欺负过你的所有人都来给你道歉呢?”周泽安突然抬起头,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中透出坚毅。
“从今往后,我会护着你,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但凡有人敢说你一句不好,我立刻让他们给你道歉。”
“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会让所有人看到你的闪光点。”
“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这番话着实令人意外。
林淼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
周泽安就好像那个跟在搞霸凌的小团体后面的懦夫。
他不主动霸凌,但也不会制止别人霸凌。
大多数时候,他会跟着霸凌者一起攻击被霸凌者。
为了体现出他的合群。
有时候良心发现,他也会搞点小动作,安抚被霸凌者,但他不敢被小团体的其他人发现。
他自以为自己很善良。
突然某天,懦夫觉醒,说要让霸凌者给被霸凌者道歉。
他觉得他的举动,被霸凌者该感激涕零,该对他感恩戴德。
实在可笑。
周泽安被林淼灿烂的笑容迷得晃了眼。
下一秒。
林淼嘴角上扬的弧度被硬生生扳成一条冷漠的直线。
她冷声道:“滚!”
周泽安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有诚意的道歉方式。
让所有欺负过林淼的人都过来给她道歉。
多么霸气又威风的一句话。
这还不足以让她动容吗?
要知道,周泽安这么做,会得罪他的朋友,还会欠下一大笔人情,他是经过深思熟虑,实在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
他以为这将成为绝杀。
林淼冷漠的反应让周泽安始料未及。
“为什么?”周泽安茫然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受伤,“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那个招标项目的报价,是林姝薇泄露出去的。”
“她提供给了她舅舅,也就是朱玉蓉的弟弟,他们为了从你手上抢走项目,还和林氏的竞对公司进行合作。”
“我手上有他们谈话的录音,现在就可以发给你。”
林淼手上有不少录音。
她在家里吃亏吃得多了,遇事就有录音的习惯。
录像也不少。
只不过,她以前不敢拿出来。
她知道她拿出来也没用,没人给她撑腰,在绝对的强权面前,证据和白纸没有两样。
林鸿远不管事,朱玉蓉偏心长姐,林姝薇可以明目张胆地抢走林淼的手机,当着她的面删掉里面的全部录音录像。
也就是最近,林淼和林嘉聿有了合作,加上那天在周家退婚的事,林淼第一次赢了林姝薇。
她意识到她拥有了反抗的能力。
当然,内心深处依旧存在畏惧。
如果不是林姝薇追着林淼不放,或许林淼会彻底脱离林家,不再追究过去种种。
可千不该万不该,林姝薇不该动奶奶。
这是林淼的底线。
“今天网上发生的事,我断定是林姝薇干的。”
“她的手段,我很熟悉。”
“她毁我可以,但她要毁奶奶,我不能忍,二哥,我知道靠起诉制裁不了她,甚至可能会因证据不足,伤不到她分毫,所以,我要用其他方式,让她付出代价。”
“二哥,你能帮我吗?”
林淼每多说一个字,林嘉聿脸上的震惊就更多一分。
他原本以为,林淼的这通电话,会是哭诉,会是抱怨,会是质问,毕竟林淼被林姝薇针对,林嘉聿也是有一定责任的。
是他挑起了更深层次的争斗。
可他唯独没想过会是绝杀。
上次林淼强势退婚的事,只是让林嘉聿对林淼柔弱的印象有所改观,而她现在说的这番话,让林嘉聿彻底对林淼刮目相看。
她一直在藏拙。
换句话说,以她过去的处境,她知道她斗不过,所以她不斗,她忍让、蛰伏、一退再退,最后爆发,她手里捏的把柄,足够她全身而退。
林嘉聿内心不由得生出一股兴奋。
不愧是他的亲妹妹。
这才是他的亲妹妹!
“当然,小妹,我们现在是命运共同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二哥一定把事情给你办好,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谢谢二哥。”
“对了,小妹,还有件事,上次的亲子鉴定有了结果,你的确是朱玉蓉的亲生女儿。”
林淼一怔,亲子鉴定不过随口一说,她都快忘了这件事。
其实她知道,她肯定是林家的女儿。
她和朱玉蓉的眉眼长得很像,嘴巴和鼻子又长得像她奶奶,或者说是像林鸿远。
总之,她的脸,拼凑了父母的全部优点,又隔代遗传了她奶奶的艺术天赋,她完全没必要去怀疑她的出身。
大概只是不肯相信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嗯,我知道了。”
林淼淡淡应了一声。
兄妹俩又讨论了一下对付林姝薇的具体方案。
挂断电话,林淼回到画室,许桑宁忧心忡忡地问:“淼淼,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我可以回去找我爸。”
林淼不由失笑:“你都几个月没回家了。”
“那不一样!阿承归阿承,你归你,你要有事,阿承也得靠边站!”
“放心吧,我能处理好。”
“真的吗?”
“真的,别操心了,你赶紧画你的,今晚别又通宵。”
两人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各自干各自的事,画室里很快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