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对我满是鄙夷,“你跟我妈妈离婚了你就是孤寡老人,我看以后谁管你。”
“不用你们操心,离婚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2
提出离婚后,我果断的回房间收拾行李。
楚轻音和想想看了,眼里都透着看好戏的意味。
他们以为我这话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当真。
直到我联系了保洁公司的人过来打扫房子时。
他们才意识到我是真的想离婚。
我有条不紊安排着保洁人员打扫着房间,并提醒道:“我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家里的保姆阿姨会带着你们去清理房间,你们都注意点,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要碰。”
楚轻音听了我的话,眼底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
想想在旁边安静看着,大大眼睛里却透着困惑和犹豫。
而我看他们的眼神分外陌生。
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
楚轻音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大步向我走了过来,面露怒意斥责道:“陆时年,你到底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