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她的目光,神色很淡,不同往常的热切,“不喜欢的东西,扔了怎么了?”
“真是白费了干爹的好意,早知道他山猪吃不了细糠,我们就不给他留了。”
小声的嘀咕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看向那亲力亲为养到大的儿子,心里不禁一阵发寒。
他是早产儿,出生后身体孱弱。
医生说他只有几天活头。
楚轻音不愿接受这个现实,更不愿把心思浪费在他身上,对他极度冷淡。
是我寸步不离陪在他身边,事事亲自照料。
才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让他那么讨厌我。
以前,我总是会在自己身上寻找原因。
但看清楚轻音的态度后,我突然就明白了。
他们不愧是亲的母子俩,血缘羁绊着他们,让他们的喜好都如出一辙。
我看着他们,心一点点凉了下来。
“陆时年,你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