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知怎么的,被傅砚舟的朋友给知道了。
第二天专门组了个酒局笑话他。
“傅少,这事儿真不怪我!”
说话的是傅砚舟的好友之一,裴家三少裴珩。
“我小姨信佛,每年都会去山里清修两个月,她说她在庙里看见你了,还拍了张照片给我看,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出家嘛,赶紧通知兄弟们一声,该拦拦,该劝劝,大好青春等你炫。”
“噗哈哈哈哈哈。”好友之二楚灿发出一声爆笑,他从桌上拿起一瓶红酒,斟满了裴珩的酒杯,“你先别说话了,赶紧自罚三杯。”
裴珩也不废话,爽快地干了三杯:“傅少,你放心,这件事除了我小姨,只有我们兄弟四个知道,绝不会再传到第六个人的耳朵里。”
傅砚舟神色淡漠,眼底透着淡淡的疲倦,他端起酒杯,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干。”
这便是把事情揭过的意思了。
裴珩赶忙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楚灿和好友之三贺以颂也跟着一起举杯。
酒杯碰撞,既往不咎。
正事谈完后,兄弟之间的聊天也随意了起来。
楚灿去傅砚舟家给林淼看过病,算是比其他兄弟更了解情况,他小声试探了一句:“傅少,那天之后,嫂子没生气吧?”
傅砚舟淡淡道:“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