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索性装着不知,把她躺在床中间,将原本压在自己身下的毯子,给她盖在了身上。
这才摸黑下了床,窸窸窣窣换好衣服,又从抽屉里,掏出人参。
摸到旁边的布袋,记得这里是自家老婆装钱的袋子,想着去城里要坐车,没钱可是不行的。
从里面拿了一块钱出来,塞入口袋,这才迈腿出了卧室。
打开拴着的堂屋门,走了出去,转身不忘反手把门关好。
黑暗中,躺在床上的陈芸,竖起耳朵,听着动静,确定他洗漱后出了门,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捞上还带着他温度的毯子,虽然嫌弃,但还是盖在了身上。
夜里冷,不受控制想往他热烘烘的怀里拱,但克制住了冲动,现在有了毯子盖,抵不住倦意,闭上眼很快又睡着了过去。
因天还黑着,赵乾志怕她们母女俩在家不安全,就没打开院子的门栓,而是翻院墙出的门。
身高腿长的他,因步伐脚程快,天光大亮的时候,就已经步行到了镇子上,询问到车站后,又匆匆赶去,买了去城里的票。
这边等陈芸起来后,想起他离开时,似乎开了抽屉。
连忙打开抽屉,见钱袋子只剩下几毛钱,还有几个硬币的几分钱,那张一块钱没了,顿时气红了脸,没忍住骂了句。
“死性不改的狗男人。”
刚骂完,床上的闺女也醒了,正顶着睡的有些乱糟糟的柔软的碎发,哼哧哼哧的撅着小屁股坐了起来。
看到这里,合上抽屉,上前,弯腰把她从小床上抱起,准备给她冲点奶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