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柏只能解散了宴会,并让我和陈汉州一起去书房。
我先让仙仆把她们母女俩带回去,等我到书房时,陈汉州已经跪了多时。
陈寒柏面露疲倦,坐在椅子上,“清儿,你说我要怎么罚你这个私自打破结界,恶意伤害同门的好哥哥。”
我心下一凛,陈寒柏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又转念一想,陈汉州和陈芷柔的计谋也称不上多么复杂,被陈寒柏知道也是在情理之中。
我俯身回复,“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是依照门规处置,罚他下山苦修百年。”
在山上我动不了陈汉州,但是在山下可就不一定了。
陈寒柏微露惊讶,“他可是差点毁了你的修行,你怎么不把他斩草除根。”
我心下冷笑,这个老狐狸,如果我真这么干,估计你会认为我心狠手辣,找个台阶把陈汉州从轻发落。
但面上不显,“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孩儿不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