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富婆不敢说硬话,倒不是真怕陈默要她的肾,她不相信陈默有那个胆。
她只是怕丢了面子,让一个土包子给打了脸。
富婆扭头看向陈宏富:“你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儿子都搞不定!一个儿子在医院躺着你没办法, 一个儿子就在跟前,你也没办法,亏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了你!”
富婆的话有些刺耳,陈宏富呼吸变得急促。
他沉着脸,看向了一直担心看重这一幕的徐梨花:“徐梨花,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我当初就不该把儿子留给你带,你看看你都教成什么样了,连我这个父亲的话都不听。”
徐梨花闻言顿时就激动的起来,但是嘴巴张开后不知道怎么开口。
徐梨花说到底自是从小生活在落后地方得的女人,没读过书,性格淳朴温和。
从小到大都没怎么与人争论过,只会默默承受。
但听见陈宏富说自己没有好好教儿子,这一点让她很是难受。
不过这一刻,相比于徐梨花的难受,陈默则是真的动怒了。
陈宏富与富婆说他没关系,他也有兴趣陪他们玩玩,但是说徐梨花,说他现在的这个母亲,那就不行!
陈默眼神冰冷,语气低沉。
“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刻,马上,滚!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得用我自己的方式请你们离开了。”
听到陈默威胁的话,陈宏富暴怒道:“怎么,你还想跟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爸!我今天就看看,我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见陈宏富难道男人一会,富婆也硬气道:“就是,一群土包子,还反了天了!”
陈默笑了,他径直走到陈宏富跟前,看向这个比自己大上半圈的‘父亲’,随后直接伸手握住了陈宏富的衣领。
在陈宏富震惊的表情中,陈默用力一扔。
陈宏富就好像是扔垃圾一样给陈默扔出了屋外。
屋门口正对着楼梯,在飞过楼梯一半后,陈宏富这才落了下去,接着便是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
此时的陈宏富浑身疼痛,但是他没有叫,因为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动手。
为什么敢动手。
为什么陈默的力气这么大,大到不能理解。
“你,你,你敢打你父亲?!”
富婆也是震惊的身子颤抖。
陈默扭过头,眼神漠视。
“嗯,打了,这么了,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走?”
“你!”
富婆不敢多说,最终还是自己走出了屋门。
刚走出,陈默也跟着走到了门口。
“走了之后就不要再来了,下一再让我看见你们,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随后,陈默便关上了门。
“砰~!”
巨大的关门声把富婆吓了一个激灵,接着便气愤的走下楼。
当走到转角处,看见还处于懵逼状态的陈宏富后,富婆顿时又趾高气扬起来。
“起来!你个废物,要躺到什么时候!”
陈宏富眨了眨眼,这才缓过神来,随后就是一阵痛呼。
他一把年纪,被自己儿子以那种方式给扔到了楼梯口,没摔断骨头已是万幸。
陈宏富一边痛呼,一边扶着墙站了起来。
富婆越看越窝火,用力一跺脚,自顾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