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凛皱眉看着溅到他鞋面上的一滴血渍。
这滴鞋面上的血,让他的心突然烦躁起来,没有了观看的兴致。
慕北凛冷冷的朝一旁的侍从吩咐:“让她痛够一天一夜,再给解药。”
说完,慕北凛转身离去。
一旁的侍从都心生不忍,这可是西域最烈的奇毒,中毒者如万蚁噬心,浑身骨头血肉都似被拉扯分离,剧痛无比。
这样的痛楚,慕北凛要许白依受够一天一夜。
等许白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她身处一间柴房,被随意的丢在草垛子上。
残余的蚀骨之痛,还让她浑身止不住发抖。
门突然被推开,许白依犹如惊弓之鸟,刹那脸色煞白。
一个婆子走到许白依面前,丢下几件衣物,命令道:“把衣服换上,跟上来。”
许白依颤着手,抖开衣服一看,心头一紧。
这些薄纱衣物,分明是乐伶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