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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吃药。妈妈马上就来了。”
姜衡流着泪点头:“对,妈妈来了。”
“只有医生叔叔没有骗我,之前爸爸和阿姨都骗我妈妈会来。”
“妈妈,你到哪里去了啊?”小芝睁着大眼睛,露出可怜的表情。
“阿姨说妈妈不要小芝了,小芝不信。”
姜衡着急道:“妈妈怎么会不要小芝呢?妈妈这段时间有一点点工作要处理,对不起小芝,所以妈妈现在才来看你。”
“那妈妈以后要和小芝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当然。”
小芝小小的呼声响起,抱着姜衡怎么也不肯松手了。
姜衡日日陪着小芝,又为监控证据不充分而忧心。
“妈妈,怎么小芝和之前吃的药药不一样了呀?”
姜衡蹲下身来,耐心告诉小芝:“小芝这次是生了别的病,所以需要吃别的药药呀。”
“可是,阿姨告诉我,小芝只要吃这种药药,就能马上病好去见妈妈了。”
姜衡瞳孔闪动,她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小芝,还记得是什么药药吗?”
“是这样的,”小芝小步跑去桌前,一手拿纸、一手拿笔又小步跑回来。
姜衡心情复杂地看着女儿。
“小小的,白色的,片片。”小芝一边画一边说。
姜衡看到纸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盖瓶药瓶,周围撒着一堆小粒的白色药片。
“阿姨就是这么把药给小芝的。”小芝继续写写画画。
姜衡定眼,指着药瓶中间的字问道:“这是写的什么字呀小芝?”
“是‘西’字!”小芝回到:“老师之前教了我们的,‘东西’的‘西’。”
小芝还没有停笔。
她耐心等待着,一边听小芝诉说她很想妈妈,一边观察女儿又画了什么。
看到最后呈现的画面,姜衡一脸悲惊。
稚嫩的笔触,点画出粉末状的药片,落在高高垒起的米饭上
《曾有好时节完结文》精彩片段
乖吃药。妈妈马上就来了。”
姜衡流着泪点头:“对,妈妈来了。”
“只有医生叔叔没有骗我,之前爸爸和阿姨都骗我妈妈会来。”
“妈妈,你到哪里去了啊?”小芝睁着大眼睛,露出可怜的表情。
“阿姨说妈妈不要小芝了,小芝不信。”
姜衡着急道:“妈妈怎么会不要小芝呢?妈妈这段时间有一点点工作要处理,对不起小芝,所以妈妈现在才来看你。”
“那妈妈以后要和小芝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当然。”
小芝小小的呼声响起,抱着姜衡怎么也不肯松手了。
姜衡日日陪着小芝,又为监控证据不充分而忧心。
“妈妈,怎么小芝和之前吃的药药不一样了呀?”
姜衡蹲下身来,耐心告诉小芝:“小芝这次是生了别的病,所以需要吃别的药药呀。”
“可是,阿姨告诉我,小芝只要吃这种药药,就能马上病好去见妈妈了。”
姜衡瞳孔闪动,她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小芝,还记得是什么药药吗?”
“是这样的,”小芝小步跑去桌前,一手拿纸、一手拿笔又小步跑回来。
姜衡心情复杂地看着女儿。
“小小的,白色的,片片。”小芝一边画一边说。
姜衡看到纸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塑料盖瓶药瓶,周围撒着一堆小粒的白色药片。
“阿姨就是这么把药给小芝的。”小芝继续写写画画。
姜衡定眼,指着药瓶中间的字问道:“这是写的什么字呀小芝?”
“是‘西’字!”小芝回到:“老师之前教了我们的,‘东西’的‘西’。”
小芝还没有停笔。
她耐心等待着,一边听小芝诉说她很想妈妈,一边观察女儿又画了什么。
看到最后呈现的画面,姜衡一脸悲惊。
稚嫩的笔触,点画出粉末状的药片,落在高高垒起的米饭上,听吴奶奶这么一说,眼眶又隐隐泛酸。
“奶奶,你先去吃早饭,我做好了就放在堂屋。”沈则识说。
吴奶奶应了,走时还怜爱地摸了一下姜衡的头。
“小沈呀,为了救醒你可费了大劲儿呢。”
姜衡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沈则识注意到她的情绪,轻声回:“是,姜衡必须是有福气的。”
“所以,有福气的姜衡,愿意跟着我去医院吗?”沈则识举起手肘,盯着她看。
姜衡脸上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低下头去,好不可怜。
只有沈则识知道,这是一种拒绝的方式。
他看着她全是大大小小伤口的耳后、脖子和手臂,沉声说:“告诉我原因。”
“林敬舟的人在找我。”姜衡思虑许久,吐露想法:“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哪里。他肯定不会轻易觉得我死了,肯定会在各个医院布局人手。”
沈则识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把“他们都以为你死了的话”说出口。
“你放心,我会隐藏你的痕迹。”他坚定地说:“你相信我。”
“是去我家的私立,很安全。”
“我是在医院给你做的手术,度过危险期后才又将你送回吴奶奶这里。”
“我怕你醒了后不想待在医院,所以想先征求你的意见。”
说不会迟疑是假的,姜衡好像又有些优柔寡断了。
“你相信我,我可以救你出来,也可以把你治好。”沈则识继续说:“你一定安全。”
姜衡的目光在他的神色中辗转,又看向他的手,手背斑驳着伤口。
她觉得自己不能辜负沈则识的好意。
“嗯。”姜衡点头。
沈则识日日会赶过来守夜,这间小小的病房都有了安全感。
“你养好一点,我就答应你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其实姜衡的身体状况已经好了很多。
“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最渴望做的p>
“沈则识……”姜衡的声音嘶哑,她的喉咙痛如刀割,却还是要说出声来。
“你怎么,你怎么回来了?”
沈则识与她自幼相识,姜衡父母早亡,沈则识是巷子里那一片的孩子王。
他家底明细其他人一概不知,只知道“那个很有钱很能打的小孩。”
姜衡被排挤受欺负,常常被叫“那个孤儿”。
小孩的恶意可能是天真的,但伤害却是真实的。
是沈则识,在朗朗日光下把她护在身后。
“这是我妹妹,你们谁敢欺负她,小心我打你。”小沈则识此时还会挥动着他的拳头吓唬人。
后来他们成为朋友,一同长大,她一直将沈则识视作兄长。
也是熟悉后,姜衡才知道沈则识是被父母放养到c市过苦日子,锻炼意志。
自从姜衡与林敬舟确定关系后,沈则识便出国深造去了。
临走前,他对姜衡说:“小衡,你要幸福。”他们拥抱告别,沈则识轻声在她耳边说,“要是如果林敬舟对你不好,你一定要和我说。”
姜衡哭得不行,她知道沈则识会回去,但是一直拒绝面对。
再后来,沈则识彻底退出她的生活。
算一算,他们原来已经快七年没见了。
“别哭了,小衡。”他走上前去,搂住无声痛哭的姜衡。
“哎呦,你们认识啊?”奶奶显然有些惊诧。
“小沈你怎么不说啊?怕我老太太给你们说媒啊?”奶奶调侃着。
转而又说道:“我说怎么天天都来,你什么时候这么记挂病人了,原来只是记挂这姑娘。”
“吴奶奶,这是姜衡,我们从小就认识。”
“哪个jiang heng 葱姜蒜的姜?恒心的恒吗?”
沈则识笑了,从口袋里拿出随身带的纸笔,一笔一划写在纸上:“姜衡”。
“好名字,姜衡,是个有福气的。”吴奶奶笑道。
姜衡眼里还带着泪钱,一手给人。我的耐心不多,你继续装神弄鬼,我可不会奉陪。”
话音刚落,便有声音传来:“现在,五百万不够了。你迟到了。”
“砰”的一声,一团黑物滚在地上。
林敬舟定住细看,这身形分明是个男人。
“打什么障眼法?姜衡在哪儿?别唬我。”林敬舟显然有些不耐了。
“怎么?林敬舟,连这个人你都不认识了吗?”
“这可是,你亲爱的,弟弟啊!”
林敬舟显然有些错愕,一时忘了回话。
“林敬舟,你弟弟现在在这里,你看到了。”那人嗤笑一声,接着说:“至于你老婆,她自己跳海了,死没死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千万,你弟我放了。你老婆自己去找。”绑匪狞笑一声:“不给,那就耗着,你选吧。”
林敬舟面上仍旧古井无波。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诓我?”他冷笑一声:“你说姜衡在你手里,我过来了,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现在你又告诉我她跳海了?”林敬舟显然已经处于发怒边缘,转向躺在地上的身影:“林流川,你就是这么来英雄救美的?”
林流川自然没有回应。
被林敬舟叮嘱就在车里不要离开的周净姝见着这幅场面,饶有兴致地抽出手机。
电话拨出,无人接听。
她突然抑制不住般笑出声来。
“姜衡,你就这么轻易死了吗。”周净姝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
“终于,一个个都死了啊。”她靠向椅背。
前些日子,她在车祸中伤了腿。
林敬舟日日来医院陪她,温声细语,浓情蜜意。
她转念一想,又轻轻拉开车门,咬咬牙,从座驾中往外翻去。
“啊!”
不远处的林敬舟听闻响动,迅速跑向车旁。
只见周净姝侧倒在地上,捂着小腿喊着“好痛。”
“净姝>他一定一定会直接插手,直接斩断姜衡和他之间发展的可能。
可惜没如果。
姜衡就这么迈出了第一步,而林敬舟在她迈出九十九步后回了头。
沈则识在后来无数个夜晚都在想,很多人都有雏鸟情结,但是姜衡没有。
为什么没有,沈则识不知道。
有时候爱情就是不讲先来后到的道理。
姜衡已经跑向林敬舟了。
沈则识去美国学医,但继承人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同时修商科。
父母对他学医并不反对,但要求是必须得在三十五岁以后全面接手家族企业。
他同意,但希望父母对他的婚姻不要多加干涉。
这是沈则识二十五年人生里对父母唯一提的要求。
父母思考许久,最终给出“不要求物质上门当户对,但要求我们接纳。”的回答。
沈则识没再争论。
他从小就在姥姥家养着,不参与国际都市里的尔虞我诈和人情冷暖。
却还是迅速长成了冷淡和主导的性格。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抹不去。
就像闯入他既定人生轨迹的姜衡。
哪怕后来姜衡的六年人生,不再有他参与。
但是他的骨骼里都流动着姜衡的一切。
他不知道姜衡有没有曾有哪一刻对他心动,而他错过了。
他在后来辗转难眠的两千多个夜晚里总是不间断回忆起他们生活的碎片。
但现在一桩桩,一件件,全都与他无关了。
后来姜衡结婚,他也只是托人托运了一箱礼物送到她手上。
“落款——哥哥。”
“原来我们之间,只落得个回忆情衷。”
沈则识拨打她的电话。
他却迟迟没有说话,直到婚礼开始,姜衡被人喊走,他隐约听见那头说了句什么。
是什么,他没听清楚。
也没机会听清楚了。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