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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闻言毫不犹豫便拒绝了:“不可,那寒山地处阴凉,你忘情蛊还未排出,怎可还要去受那等苦寒。”
月凝苦笑着开口:“总要痛得深刻了,才能忘得彻底。”
“阿母,我心意已决,您放心吧。”
母亲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宝珠便跪了下来:“请二位放心,奴婢定会照料好殿下的。”
月凝赶忙扶起她:“好了宝珠,这不是北朝,南疆没有什么奴婢不奴婢的。”
“你也不必要陪着我。”
宝珠眼中的神色坚定:“不,殿下,宝珠既已跟了你,你在哪儿,宝珠就在那儿。”
月凝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父亲还是点头答应了。
“去吧,阿父不拦着泥,过几日怕是北朝就要来人了。”
月凝想起临走前的那一场大火,那场将她所有和沈明诀之间的情意粉碎成灰烬的大火。
她垂下眼睫,轻声说着:“那都与我无关了。”
“从寒山出来后,我什么也不会记得。”
月凝的声音很轻,零零碎碎地飘在过路的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