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诀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怀中的匣子并未松开半分。
不日,北朝皇后薨逝的消息便宣告了出去。
沈明诀带着简庭和一行人远赴南疆。
面见月凝的双亲时,沈明诀不敢多说什么,甚至不敢去看二老的双眼。
“陛下既已送到我儿,便回程吧,自此我南疆与你们北朝净水不犯河水。”
沈明诀闻言心下一紧:“岳丈,您这是何意?我与凝儿仍是夫妻,只是……”
“只是如何?只是你让我的女儿和他人共侍一夫面上蒙羞?还是你罔顾当初的诺言让她心灰意冷?”
月凝的父亲说着便气红了脸,沈明诀一时说不出话反驳的话来。
“我敬你是北朝的皇帝,咱们自此割席对谁都好,若是闹得太难看,吃亏的只能是你们。”
简庭上前两步:“还请息怒,此事是阿诀做得不对,但他也诚心悔改,南疆和北朝是永远交好的两国不是吗?”
“阿凝也不希望见到南北之间闹得太难堪的。”
月凝的父亲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