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脾气。
可一番试探之后,只是确定了她忘记了过去、忘记了自己的事实。
这枚戒指也不该成为套牢她的存在,所以他将它取了下来,打算永久封存。
海风带着咸猩的味道拂面而来,天空澄澈的蓝色纾解了席南禹有些郁闷的心。
他长舒一口气,将叠得整齐的那页牛皮纸打开,又记下一句:不允许和商念慈复婚的第三个理由:她要自由自在地活着,不能让任何事成为她的负担。
他将纸笔重新收好放进随身口袋里,起身去店里。
商念慈见到他眼睛一亮,飞快记下她身前那位顾客的需求交代给店里帮忙的学徒。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朝他走近,席南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他定了定心神,注视着商念慈。
“南禹,你还真来了?”
“一会儿我女儿和妈妈要来,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很可爱的,你可以见见她了!”
话音刚落,一辆车在路边停住,商母带着安安下来,长时间的飞行让安安看上去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