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掀起眸子,扫了周围一眼。周围的管家保姆顿时心领神会,不由分说的按住陆起便送出了门。我有些愧疚的看向顾景成,“实在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顾景成嘴角的笑容很淡,“只要是关于你的事情,都不叫麻烦。”我看着他的脸,莫名觉得有些熟悉。踌躇许久,我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困惑了我已久的话。“你又不缺钱,当时为什么要答应我的结婚请求。”顾景成一挑眉,“你忘记我了?”“啊?”顾景成看着我,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他说,高中时,他因为是转校生所以和班上的人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