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的下摆被人恶意剪的破破烂烂,西服也被人用刀戳的皱皱巴巴。
我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
顾景成在我身后赶来,看清的瞬间,眸光也是一黯。
“这是谁干的?”
婚礼的化妆师颤颤巍巍的开口道,“顾总,我们今天早上一来发现门没有锁,大概是半夜有人溜进来……”
此时,我的手机铃响起,看见来电人,我皱着眉梢还是接通了。
对面是陆起慵懒又带着一丝挑衅的声音,“收到我给你准备的大礼了吗?”
我看着眼前的婚纱,皱眉道,“婚纱和西服都是你剪烂的吗?”
他笑出声,“没错,就是我剪烂的。夏语,我不允许你和那个男人结婚。”
说罢,电话嘟的一声挂断。
从刚刚接通陆起电话的那一刻,我就按下了录音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