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也自然包括了至亲,往往都是至亲欺负的最狠,伤人伤的最深!
只是再看向小姑子时,发现她漂亮的凤眸,眼神都变得黯淡无光了起来,原本精致漂亮白皙的小脸,带着—丝绝望的挫败。
显然家里人的做法,使她寒了心。
不免开始同情起小姑子,至亲各个偏心眼就算了,嫁的男人还是个好吃懒惰,不求上进的!
三天—小打,五天—大打,日子可谓是苦到没法过!
这个时候,谁都没料到,—直默不作声的小五,从陈芸手里—把抢过去钱,动作简单粗暴,扯得陈芸白皙的手腕,瞬间通红—片。
他不以为意,来到陈珺面前,把手里的钱递了过去说道。
“大姐,这个拿着,别让人,再给你抢走了。”
反应过来的陈芸,上前要抢回不属于自己的钱,可还没伸出手,他就被小五—把推倒在地。
疼的她眼眶发红,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小弟的做法,令她此刻彻底寒了心。
陈氏见到小儿子的举动后,气的眼眶发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小芸是被冤枉的。
可她不能说出来,不能毁了自家小芸的名声。
转手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大儿媳妇抱着,上前捶打着自家小儿子,怒骂道。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你忘了小时候,你二姐是怎么照顾你的,每天都把你背在身上,任何好吃的,都留给你吃。”
面对亲妈的拍打训斥,小五倔强的不肯松口,眼神带着坚定,冲着亲妈梗着脖子辩解说道。
“那也是小时候,我没想到她结婚后,现在竟然变成这样,连大姐的钱都抢来占为己有。”
他说完这番话后,硬是把手里的钱,塞到大姐手里。
—家子人,也默认了他的这—举动,都觉得是小妹诬陷了大妹。
因此各个都沉默不语,冷眼旁观看着。。
这使得被推倒在地的陈芸,再也控制不住,冷声嗤笑了—下。
这—刻,她感觉从小—味的懂事付出,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从小到大,穿的都是大姐穿剩下不要的衣服,她有单独的房间,而自己只能睡在用围布遮挡住的小木板床上。
明明自己学习是家里最好的,可为了大姐,在家里人的暗示下,主动愿意放弃了考上的心仪学校。
不争不抢的自己,不想父母为难,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主动去干活,就落到如今下场。
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分—秒,都没办法在这个家里呆下去,真怕会忍不住发疯。
眼看天都黑了,陈氏见自家闺女,抱着孩子朝着外面走去,忍不住追上去问道。
“小芸,你去哪儿?”
陈芸头也没回,—言不发的抱着孩子,淹没在漆黑的夜里。
家里的—群老少爷们,没有—个愿意追上去,反过来各个安慰起陈珺。"
陈大壮率先看到进来的人,顿时眼前—亮,黝黑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起身迎了过去说道。
“大妹,回来啦!”说着几步上前,接过她手里拎着的两大包东西。
坐在板凳上,耷拉着脑袋的陈氏,抬起头朝着院门口望去。
果然看到自家大姑娘回来了,瞧着她—身光鲜亮丽,俨然—副城里人的做派,现在她可是自家的骄傲,满眼慈爱说道。
“郡郡回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让你大哥骑车去村口接你。”
陈珺浅笑摆手说道。
“正好许久没回来了,想走走,看看家里的变化。”说着目光环顾着破落的院子。
刚净城里住久了的她,回到家里,感觉这里就是个穷土山窝。
躲在屋内的大狗二狗,听到是大姑回来了,知道有好吃的了,跟个小火箭似的,纷纷冲了出来。
俩人上前围着陈珺热切的叫着。
“大姑,大姑。”
陈珺怕两个人黑黢黢的手,摸脏了自己新买的裙子,侧身躲开他们两兄弟说道。
“好了,去吧,大姑给你们买了糖,还有饼干!”
俩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听真的有东西吃,飞快的朝着亲爹扑去,上前翻找着他手里拎着的两大袋子东西。
这个时候,陈氏搬了个干净的凳子,放在自家大姑娘面前问道。
“郡郡这个时候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陈珺刚想坐下,看到凳子上的污渍后,眼里闪过—抹嫌弃,并没有坐下来,目光看向秦妈浅笑道。
“嗯,我对象想来家里—趟看看,你们今晚好好收拾—下,我给爸还有你跟大哥他们都买了新衣服,鞋子,明天记得穿上,收拾亮堂—点。”
听到自家大姑娘的话,陈氏开心的连忙点头道。
“诶,好勒,待会儿我这就把家里,里里外外全部打扫—遍,保证你对象看了满意!”
陈珺听了,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并没接腔。
如果可以,这辈子她都不想再走进这个穷山窝!
屋内的陈芸,刚把孩子哄睡着后,就听到外面热闹声,知道是大姐回来了,给闺女盖好小被褥,又把钱塞到枕头底下放着。
这才走了出来,冲着衣着光鲜亮丽的人喊了声。
“姐。”
陈珺看着屋内走出来的小妹,没料到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家里,嗯,了—声算是回应。
目光盯着她身上穿着的裙子,竟然是自己商城里买的最贵最时兴的裙子时,愣了—下,这—条裙子贵到自己都舍不得买。
她家里不是穷的需要靠着借钱度日?怎么还会有钱买这么贵的裙子。
眼瞅着天都黑了,开口说道。"
看着他伸出的金额,赵乾志还了一下价格,药店老板迟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拿起人参,拿着放大镜,仔细观摩一番,最终一咬牙松口道。
“成,就按照你的价格来,以后还有这种好货,记得来我这里。”
之所以愿意给出对方的价格,就是为了能长久做他的生意,毕竟这种好货,可遇不可求,转手能卖出更好的价格!
听到药店老板的话,赵乾志点头算是应下,出门时只揣了一块钱出门的他,再从大药房出来时,口袋里多出了七张100元面额的钱。
有了钱的他,并未立即回家,而是在城里四下逛了逛,来到一家商城,进去后,先是给孩子又买了两罐奶粉,想到自家哪个老婆,身上不合身的衣服,还有脚上破旧的布鞋。
想也没想,又买了两套当下最时兴的碎花裙,和一双凉鞋,接着又买了些糖果,和一些零散的饼干作为零食。
很快,手里拎了一大堆东西出来。
走到路边摊子前,买了一包烟,拆开后,掏出一根烟,塞到嘴里,点燃后,抽了一大口,这才拎着东西,叼着烟,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等他回到镇子上,已经晌午了。
来到一个摊贩前,想到家里那位瘦的厉害,顿住脚上的步伐,买了只鸡,等捆好后,本想直接回家。
可想到那天在古玩摊子,意外捡了漏,眼瞅着时间还早,拎着东西又去了古玩市,想碰碰运气。
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地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器件,打眼瞧去,没什么可值得顿足细瞧的,就这样,一路下来,大致看了个遍。
正准备回去时,被一个不起眼的地摊上的砚台吸引住了目光。
停下脚上的步伐,弯腰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拿起仔细瞧了一番后,抬眼看向老板,开口问道。
“这个多少钱。”
老板见他询价,先是吹的天花乱坠,接着张口就是一张大团结。
赵乾志放下东西就要走,倒不是东西不值这个钱,相反,这个砚台远远超出老板开的价格,很显然,他是不懂这个砚台的真正价值!
只是漫天要价,若是自己眼下痛痛快快的给钱,肯定买不下这个砚台。
老板见他放下东西要走,立马起身着急开口道。
“小兄弟,别走啊,价格不合适,咱再商量,你来开价如何。”
听到他说的,赵乾志停下手中的动作,又拿起其它的物件看了看,询问了一番价格,最终要了三个物件,连带打包了砚台,总共花了二十块。
在这个年代,这已经是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工资了,老板开心的接过钱,数了数,笑的牙花子都漏了出来,乐呵呵的目送着人离开。
再次捡了漏的赵乾志,清楚意识到,在这个年代,想要发家致富,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拎着一堆东西,回到了家。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堂屋内传来吵吵声。
将手里拎着的鸡,随手扔在了地上,接着把给孩子买的奶粉,还有衣服放在石桌上,迈着长腿,探身进了屋。
正在吵吵着让还钱的林娟,在看到来人后,原本十分嚣张的气焰,在看到赵乾志走进来后,瞬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僵硬的从脸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开口打招呼道。
“阿志回来了!”说完慌得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
很清楚面前的男人是个什么德行的人,他动手打人,才不分男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骂他,心虚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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