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李氏虽严苛,却实是为她着想。于现代时,她年幼之际,父亲为了让她一个女孩子在未来遭遇险境时得以自保,自四岁起就教她散打与防身之术。秦子衿记得,每逢她累至几近虚脱之际,父亲总会鼓励她再坚持片刻,告诉她:“在危险面前,你务必比别人更强。”
那会身体上的疼痛,还有苦学数理化的难度远甚于这后宅女子写诗作画。只可惜原主年岁尚轻,不辨善恶,识人不清。
“阿姐这是要去哪儿啊?”不远处走来一名少女。不过十三四岁模样,穿了一件月白色上衣,淡粉色百褶流苏裙。肤色白皙,眉目雅致秀美,气质高贵端庄。
瞧见她,远远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悦的对墨竹说道:“怎让阿姐穿这种颜色的衣裙?阿姐如此美貌,这样寡淡的颜色如何能称她?”
秦子衿看着面前的少女,这是秦家二房所出的嫡女秦苒。
亦是看似最人畜无害之人,故而前世的秦子衿对她是毫无戒备之心,将女儿家的心事皆诉与她听。而那些心事最终却化作刺入秦子衿身体的利刃。
前世便是她与林姨娘之女秦钰整日在她面前洗脑,致使她莫名地自信又自卑,屡屡出丑而不自知,还将她们视作最亲近之人。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且愚蠢!
“阿姐长相原本就清纯可人,素色衣衫如何称的出阿姐的神采?阿姐是嫡长女,自然事事都要比妹妹们好,是秦家的脸面,纵然秦钰再出色,也是比不过阿姐的。”秦苒的目光恳切,说出的话更是顺人心意的好听。
秦苒是最狡猾的那一个,表面上看,她性情温柔似水,对谁都是一副和颜悦色,人畜无害的模样。平日里也从不轻易与他人针锋相对,甚至还常常说一些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尤其对秦子衿更是如此。
然而这些看似贴心的言语之中却暗藏玄机,她总会巧妙地在话里话外抬高秦子衿,同时又不着痕迹地贬低秦钰,久而久之,在前世的时候,善良单纯的秦子衿便一直天真地以为秦苒始终坚定滴站在自己这边。
但实际上,秦钰固然可恶,却是那种表里如一,明目张胆的坏。而秦苒就像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用着两面三刀、挑拨离间的手段,在不知不觉间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隐藏极深的坏心思,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三妹妹说的真让我有些愧疚,我们三姐妹都是秦府的脸面,怎能妄自菲薄,三妹妹秀丽雅致,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
“墨竹,把我衣柜里新做的那几件亮色衫子送到三姑娘房间”秦子衿笑着握住秦苒的手:“都是新的,是姐姐的心意,三妹妹莫要推辞。”
秦苒愣了愣,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多谢阿姐。”
秦苒觉得秦子衿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又客套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余光瞥见身边墨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子衿驻足望着她,低声道:“有话说?”
“方才姑娘让奴婢把衫子送与三姑娘时,她面色骤变,却偏偏哄骗姑娘穿”墨竹说完低下头不敢看秦子衿,却仍继续说道:“姑娘万不可听信她胡言。”
“日后不会了,走吧。”
墨竹眼中惊喜乍现,姑娘自前些时日起便有些异于往常,往昔她多嘴,姑娘总会斥责她,说三姑娘一片真心,今日这是?看清了?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慰。
《小说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by秦子衿谢莫欢》精彩片段
李氏虽严苛,却实是为她着想。于现代时,她年幼之际,父亲为了让她一个女孩子在未来遭遇险境时得以自保,自四岁起就教她散打与防身之术。秦子衿记得,每逢她累至几近虚脱之际,父亲总会鼓励她再坚持片刻,告诉她:“在危险面前,你务必比别人更强。”
那会身体上的疼痛,还有苦学数理化的难度远甚于这后宅女子写诗作画。只可惜原主年岁尚轻,不辨善恶,识人不清。
“阿姐这是要去哪儿啊?”不远处走来一名少女。不过十三四岁模样,穿了一件月白色上衣,淡粉色百褶流苏裙。肤色白皙,眉目雅致秀美,气质高贵端庄。
瞧见她,远远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悦的对墨竹说道:“怎让阿姐穿这种颜色的衣裙?阿姐如此美貌,这样寡淡的颜色如何能称她?”
秦子衿看着面前的少女,这是秦家二房所出的嫡女秦苒。
亦是看似最人畜无害之人,故而前世的秦子衿对她是毫无戒备之心,将女儿家的心事皆诉与她听。而那些心事最终却化作刺入秦子衿身体的利刃。
前世便是她与林姨娘之女秦钰整日在她面前洗脑,致使她莫名地自信又自卑,屡屡出丑而不自知,还将她们视作最亲近之人。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且愚蠢!
“阿姐长相原本就清纯可人,素色衣衫如何称的出阿姐的神采?阿姐是嫡长女,自然事事都要比妹妹们好,是秦家的脸面,纵然秦钰再出色,也是比不过阿姐的。”秦苒的目光恳切,说出的话更是顺人心意的好听。
秦苒是最狡猾的那一个,表面上看,她性情温柔似水,对谁都是一副和颜悦色,人畜无害的模样。平日里也从不轻易与他人针锋相对,甚至还常常说一些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尤其对秦子衿更是如此。
然而这些看似贴心的言语之中却暗藏玄机,她总会巧妙地在话里话外抬高秦子衿,同时又不着痕迹地贬低秦钰,久而久之,在前世的时候,善良单纯的秦子衿便一直天真地以为秦苒始终坚定滴站在自己这边。
但实际上,秦钰固然可恶,却是那种表里如一,明目张胆的坏。而秦苒就像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用着两面三刀、挑拨离间的手段,在不知不觉间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隐藏极深的坏心思,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三妹妹说的真让我有些愧疚,我们三姐妹都是秦府的脸面,怎能妄自菲薄,三妹妹秀丽雅致,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
“墨竹,把我衣柜里新做的那几件亮色衫子送到三姑娘房间”秦子衿笑着握住秦苒的手:“都是新的,是姐姐的心意,三妹妹莫要推辞。”
秦苒愣了愣,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多谢阿姐。”
秦苒觉得秦子衿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又客套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余光瞥见身边墨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子衿驻足望着她,低声道:“有话说?”
“方才姑娘让奴婢把衫子送与三姑娘时,她面色骤变,却偏偏哄骗姑娘穿”墨竹说完低下头不敢看秦子衿,却仍继续说道:“姑娘万不可听信她胡言。”
“日后不会了,走吧。”
墨竹眼中惊喜乍现,姑娘自前些时日起便有些异于往常,往昔她多嘴,姑娘总会斥责她,说三姑娘一片真心,今日这是?看清了?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慰。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不叫孙啾儿!
见时间还早,秦子衿决定,去城外的破庙看看。
她一定要在哥哥之前找到那个女人。
“公子,你确定是往这条路走的?”墨竹四处看了看,“这杂草丛生的,不像是有路的样子。”
秦子衿也觉得不太对,难道确实走错了?
可是掌柜的说是城外的破庙,出了城后两条路,她凭直觉选了这一条。
应该是选错了,说好的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呢?
再绕回去的话时间来不及了,现在已经酉时了,看样子,只能明天再找了。
“啊,啊啊。”墨竹不晓得踩了什么,突然从鞋底喷出了一股血。
“这是?信鸽?还是家养的观赏鸽?”菊影蹲下来看了看,一脸鄙夷的望向墨竹:“一只鸽子吓成这样。”
一只很漂亮的鸽子,毛色通体雪白干净,可是已经死了。
秦子衿被这只鸽子爪子上的东西吸引了目光。那是一个金色的圆环,上面有繁复的花纹,雕工很精致。
“这是金子!”墨竹肯定的说道。
“谁家这么大手笔啊,连鸽子脚上都戴着个黄金指环!”菊影将黄金指环拿了下来,用手掂了掂,“还挺有分量。”
墨竹噗嗤一声笑了:“你这怎么跟扒死人尸体似的。”
“那哪算,我可是好心人。”菊影在旁边刨了个小坑,把鸽子放进去,埋了起来。
“拿给我看看。”秦子衿指了指黄金指环。
菊影连忙把手中的指环递了过去。
指环上不仅雕刻了花纹,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这么小巧的指环做的如此精致,确实是大手笔。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向着城内走去。
而此时,她们刚刚埋鸽子的地方却站着两个黑衣人。
“怎么办?直接杀了把金扣抢回来?”其中一个黑衣人望着秦子衿三人的方向,眼色狠厉。
“城里都是人,没办法动手。那金扣里有密信,一旦传出去所有人都得死,你盯好他们,我去请示大人。”另一个黑衣人转身离开了。
“可知拿了金扣的是何人?”榻上慵懒地斜倚着一个男子,一身绛紫色的长袍更是衬的肌肤赛雪,眉眼竟似糅合了仙气与妖气,眼角微微挑起,深沉若幽潭,敛尽星辰浩瀚,邪侫又矜贵。
“属下一路跟随,他们三人进了秦府。”黑衣人说道。
“秦府?”低沉的声线似乎带着无尽的魅惑,“秦昭还未还朝,秦府的少爷只有二房的秦平了。那金扣不是那么好打开的,今夜你们去趟秦府吧。”
因着心里有事,第二天一早秦子衿就起来了。出了城门后走了另一条小路,果然看到了一座破庙。
刚走进破庙,她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桌子下的女人——孙啾儿。
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破庙里还有几个乞丐,见他出现,跪着爬了过来:“公子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秦子衿看了菊影一眼,菊影心领神会,忙说:“我家公子宅心仁厚,给大家买了一袋烧饼,就在庙门口,随我去取吧。”
乞丐们欢呼着跟着菊影走了出去。
孙啾儿睁开双眸,起身朝门口走去,却被秦子衿拦住了。
孙啾儿一脸不解地望着她。
“姑娘容貌与我早逝的亡姐颇为相似,见到姑娘,我便想起了她”秦子衿从钱袋中取出了二两银子放在她手中:“今日出门仓促,又买了不少食物,身上的银两所剩无几,府中尚有些亡姐生前新做的衣物,姑娘若是不嫌弃,今夜可去我府中拿取。”
秦老夫人这人惯会趋利避害,她并不知晓白樱和林姨娘之间的关系,只当是一个偷盗的下人而已。若在平日,家中诸事皆由秦青阳做主,保下一个下人也就一句话的事,但如今连平南侯世子都见证了这发生的一切,若是偷盗其他物件倒也罢了,偏偏盗窃的乃是御赐之物,她若再出言阻拦,未免就显得欲盖弥彰了。
因今日来府中的权贵较多,秦老夫人一直没怎么说话,而此刻,她更是一副头风发作的样子,揉按着太阳穴,微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众人来秦府拜访,无非是因为秦昭最近圣眷正浓,想和秦昭攀些关系,其中不少几人比秦青阳品阶都高,如今遇到偷盗御赐之物这事,因是秦府家事,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都望着秦青阳,看他如何定夺。
“怎么?刚刚秦大人不是还说什么偷盗御赐之物杖毙吗?如今怎么反倒犹豫起来?”齐灼玩味一笑,上下打量着白樱,“莫不是这丫头和秦大人之间?”
秦青阳身躯一震,面上难掩窘迫,他也不敢得罪这个小霸王,只能强压住心中不悦,一本正经地回道:“世子慎言。”
众人见状,也都三三两两地低头悄声低语。
在此情形之下,人肯定是保不住了,他挥了挥手,语气不似刚刚凌厉:“拖下去,白樱杖毙。严婆子杖责三十大板,发卖出府。”
白樱惊恐万状,失声痛哭,朝着林挽如爬去,向着林挽如爬去,还没爬两步就被身边的小厮抓着胳膊,拖了出去。
林挽如身后的王氏身子一软,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钟敏静望着王婆子,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惨叫声传来,其间夹杂着谩骂。
秦子衿身子晃了晃,语带哭腔,颤颤巍巍的喊了句白樱,就向着身后倒去。
菊影上前一步接住她,一脸惊慌,“大姑娘伤心至极,昏过去了。”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一个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本官奉皇命前来送御赐之物,恰睹秦大人治家有方,难怪能将秦将军培育成朝廷之股肱之臣。
众人见到缓步走入的人,连忙起身,“拜见大人”。
来人一袭绛红色直缀朝服,腰间系红玉金纹带銙,一头墨发被藤蔓白玉冠束起,虽笑意清浅,却端的是目中无人。
秦子衿原本计划的是晕倒后直接就被抬回房中,却没想到来了个大官,她此刻处于晕倒状态,无法睁眼,只能将头埋在菊影怀中装死。
演,就硬演吧。
只是这声音怎么如此年轻?
谢莫欢步入内室,一眼便望见晕倒在地的女子,他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后若无其事地转开,抬了抬手,“诸位大人不必多礼,今日圣上新得了一把宝剑,自古宝剑配英雄,圣上便让本官传他口谕,赏赐给秦将军。”
身边的内侍捧上了一柄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青色,剑柄刻有太极图案,图案的中心位置镶嵌了蓝色的宝石,剑鞘则以青玉镶嵌。在烛光下都不掩那冰冷的寒芒。
“果真是柄好剑。”齐灼目光流连,开口赞道。
“多谢圣上,多谢大人”秦昭跪下,双手接过宝剑,“臣不会辜负圣上所托,定然会誓死保卫大越。”
“君之信任重如天,秦将军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本官也略备了薄礼,秦将军,恭喜”谢莫欢对着秦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近日做了个梦,梦中说把蜂蜜倒在人的身上,会引来很多蛇虫鼠蚁从身上的各处钻进去,将人啃咬至死,我觉得甚是有趣,很想知道这啃食而死需要几个时辰?四个?八个?还是一天两天?嬷嬷这么疼我,陪我玩下如何?”秦子衿笑得如同一朵盛开的罂粟,眼神中却藏着致命的毒。
听着她说的话,王氏只觉得浑身直冒虚汗,双腿发软,她从未见过大姑娘这种眼神,一直以来她都是软弱无能,乖顺听话,何时有过这样疯狂而冰冷的眼神,就像藏在草丛中的蛇。
“大,大姑娘,别拿老婆子开玩笑了,老婆子,年,年纪大了,求求大姑娘,老奴并未对姑娘有过不敬,求求姑娘饶了老奴吧。”王氏动也不能动,只能苦苦哀求,瞬间便涕泪交流,双腿间已然濡湿一片。
赵江侧头看了看秦子衿,见她未说话,便将准备好的蜂蜜一点点地淋在了王氏的身上。
王氏心中害怕,浑身已被冷汗浸湿,蜂蜜顺着头顶淌下来,黏在皮肤上,眼皮上,眼前越发看不清,王氏整个人抑制不住地颤抖。见哀求无用,便牙一咬,不管不顾地冲着秦子衿嚷道:“大姑娘给我写的书信还在房中,亦有下人能做证是菊影拿给我的,我若是出了事,林姨娘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虽是一个奴婢,却也是一条人命,到时候大姑娘一样脱不了干系。”
“是吗?”秦子衿冷笑一声,从袖口拿出一张纸,当着王氏的面扔到了地上,又将赵江手中的灯笼拿过来,尚未靠近那张纸,纸张便自行燃烧起来。
众人皆是一愣。
“傍晚时分丫鬟们会去屋中掌灯,那你猜猜,那封信现在是否还在?”轻蔑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她指尖对着王氏轻点,“而你,是自己独自从秦府出来的,与我何干?”
王氏的脸色突然变得灰败绝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目赤红,对着秦子衿凄厉地喊道:“不,你不能杀我,你凭什么?凭什么?我是林姨娘的乳母,她不会放过你。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大姑娘。”
“怎么会是我杀嬷嬷呢?我手中可不会沾嬷嬷的脏血,看在你叫了我这么多年主子的份上,我也会照拂你,你先下去陪白樱,黄泉路上等着林挽如来找你吧。”秦子衿走到王氏面前,嘴角的笑意越发甜美,出口的话像是淬了毒,“好好享受,这是你生命最后的‘甜蜜’。”
空气越发凉而浓厚,渐渐混入了丝丝腥臭味,秦子衿看了王氏一眼,转身离开。
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远处黑洞洞的夜里出现了绿莹莹的光。
王氏将会亲眼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地啃噬,却不会立刻死去,最可怕的并非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身后是嘶吼和哀求,走得远了,还能听到风中传来的凄惨叫声,久久盘旋。
回去的路上,四个人心中各有所想,一路沉默。
终是菊影打破了沉默,“姑娘,那个是法术吗?”
秦子衿知晓她所指何事,言简意赅地说道:“我在纸上涂了白磷,只不过又加了点其他的化学物质。”
化学物质?白磷?
姑娘在说什么?
更加沉默。
月白如雪,寂寂冷辉洒满青石长街,春夜的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将眉眼都染上了点点水渍。
还有一次年级聚会,结束的时候有些晚,有个计算机系的男生想送她回家,她一脸真诚的跟那个男生说:“我是学散打的,你这个体格还打不过我,要你送我干嘛?真遇到危险了,我还要分心保护你。”
那些打直球,直接就告白的,她又觉得人家画大饼不实在。
那天她刚出实验室被一个学长拦住了,学长说喜欢她很久了,想做她男朋友,以后一定会对她好。照顾好她。
她问学长:“你都没毕业,未来什么工作都不知道,怎么对我好?再说了我不需要被照顾,我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可以做的我也一样可以,甚至更好。”
学长说他家条件很好,他父母也不会让她受苦的。她说:“我又不是跟你父母过,他们没有义务保证我以后的幸福。”
学长:“。。。”
文学社的学长给她写了一封情书,整整三页,她看了后评价词藻堆砌,华而不实,不切实际,浪费了她五分钟的时间看她最不喜欢的散文。
后来西八国的剧非常流行,男主们动不动就壁咚女主,看的一帮小女生脸红心跳的。
有一天她被学弟堵在了图书馆,学弟一手撑着墙壁,将她禁锢在身体和墙壁之间,头慢慢的向她靠了过来。
她反手一个过肩摔,从此学弟见到她绕着走。
按她的话来说就是男人影响她记录数值的手速。
所以母胎活了26年,到死都是单身!
谈什么恋爱?
都是姐妹!
“卿儿过去挑一挑。”李氏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她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一排云锦按颜色由深至浅整齐地铺陈于软榻之上。
秦苒和秦钰俩跟两根筷子似的杵在浅素色的那一边不动,把秦子衿挤在了艳色云锦的这边。
两人装作挑选布料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再往她这边挤一挤。这是摆明了让她连看浅素色的布料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是选了。
不过她也无所谓,此次花朝节,她本就无意出风头,不仅如此,她还打算把自己画得丑些。毕竟,在这般大型的孔雀开屏般的雌竞聚会上,低调行事、做个小透明方为明哲保身之策。
但是她今日既然来了,也不能让她们这么称心如意。
她指着秦钰面前的月牙白缎子说道:“我瞧着那个颜色不错,二妹妹拿给我看看。”
秦钰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走到秦子衿的身边,拿起了一个翠绿色的锦缎对着她比了比,“阿姐五官如此突出,这翠色显得长姐更是白皙活泼了。”
秦苒连连点头:“整个人看起来气色都更好了。”
林姨娘一脸慈爱的走了过来:“大姑娘就是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钟敏静也笑着点了点头。
“母亲觉得呢?”秦子衿面带微笑,转身询问李氏。
李氏面露难色,她看了看锦缎,又看了看秦子衿,说道:“颜色略显浮夸,不及素色典雅,不过若是卿儿着实喜欢,便选了吧。”
秦子衿心头一酸,前世她屡屡与李氏冲撞,而今李氏即便觉得不好看,言辞也如此婉转,无非是怕她不悦。这满屋之人,除了李氏,皆是想看她笑话的。
而上一世她就是穿着如此艳俗的颜色去了花朝节,还遇到了三皇子,现在想来三皇子对着一个绿甘蔗说出‘心上人’三个字,也是为难他了。
“好啊,既然大家都说好看,那我就要这个颜色了。”秦子衿高高兴兴的将锦缎放在了墨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