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全文小说秦子衿谢莫欢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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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古月楚楚
  • 更新:2024-12-13 11:29: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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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望向秦子衿的目光中隐隐有欣慰:“卿儿可是已有主意了?”

“近几日边疆战报频传,说是大军打了胜仗,已经在班师回朝的途中,算算应该还有几日就会到京都了,此次兄长立了大功,圣上定会赏赐,届时登门造访者必不在少数,我们只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事儿捅出去,父亲他就算有心遮掩,也是无能为力。若他不罚,就会落个治家不严的名声,到时可是有损他的升迁之路。”秦子衿细细分析道。

听完她说的,李氏感慨道:“卿儿真的是长大了,聪慧过人,所思所虑比母亲更加周到。便依你所言行事。”

“女儿要向母亲讨要一物,此物珍贵,母亲本要送出去却突然找不到,能引起注意的东西”秦子衿微微一笑,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氏拿给秦子衿的是一根通体洁白的玉簪,隐隐有刚光划过,乍看之下没无特别之处,甚至略显平凡,可细细观之,却是雕工精巧细致,种水极佳。

此物是当年镇国公府老夫人受封一品诰命的时候皇后赏赐的,之后李氏出嫁,国公夫人就把这根簪子给李氏当了陪嫁。这是宫中之物,只能赠予,不能买卖。

秦子衿将玉簪交予菊影,细细叮嘱一番后,两人便朝着墨竹的屋子走去。

墨竹脸上的红肿已消,秦子衿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确认无碍后方才放心,将玉簪的事交代一番后又叮嘱她多休息休息,便离开了。

秦子衿对李氏说的话也算是半真半假,真的是自从上次菊影发现白樱就是跟随秦子衿偷听之人后,趁她不在屋里的时候偷偷翻了她的东西,果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蹄子。

后来他们便把屋里的东西都全部清点了,除去之前秦子衿卖出去换银票的,有诸多不起眼的首饰都不见了。

假的是,白樱并未偷盗李氏他们送的贵重物品,她自然也是知道拿些不起眼的物件不易被发现,而有些秦子衿不常戴的贵重物品被她让菊影拿去当了,换了买醉仙楼的银票,自是不可能告诉李氏真相的,所以这黑锅也就稳稳当当地扣在了白樱头上,

醉仙楼易主之后停业了三日,对外宣称是要推出新的招牌点心。

今日,是新的醉仙楼开业的日子。

身为东家,她自然是要去的。

一头青丝束于白色丝带间,一袭青色长衫,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上面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目如画,面若冠玉,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秦子衿使出现代的美妆手法,在脸上涂涂抹抹了几下,原本看起来娇弱的少年郎瞬间变的英气十足。

“姑娘好生厉害,就这儿涂涂,那儿擦擦,这看起来既有姑娘的影子,又看不出是姑娘。”菊影绕着秦子衿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

“便是这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众!”墨竹由衷的感叹道。

清晨的露珠闪烁着微光,透着些许凉意,令人神清气爽,尤其是这气息如此清新。

秦子衿到了醉仙楼,王裕之连忙将她请到了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王裕之拱手拜了拜,说道:“姑娘因是女子,不方便露面,这间屋子是专门重新装修后留给姑娘的,在最里间,相对安静,而且可以看到整个醉仙楼的每层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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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望向秦子衿的目光中隐隐有欣慰:“卿儿可是已有主意了?”

“近几日边疆战报频传,说是大军打了胜仗,已经在班师回朝的途中,算算应该还有几日就会到京都了,此次兄长立了大功,圣上定会赏赐,届时登门造访者必不在少数,我们只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这事儿捅出去,父亲他就算有心遮掩,也是无能为力。若他不罚,就会落个治家不严的名声,到时可是有损他的升迁之路。”秦子衿细细分析道。

听完她说的,李氏感慨道:“卿儿真的是长大了,聪慧过人,所思所虑比母亲更加周到。便依你所言行事。”

“女儿要向母亲讨要一物,此物珍贵,母亲本要送出去却突然找不到,能引起注意的东西”秦子衿微微一笑,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氏拿给秦子衿的是一根通体洁白的玉簪,隐隐有刚光划过,乍看之下没无特别之处,甚至略显平凡,可细细观之,却是雕工精巧细致,种水极佳。

此物是当年镇国公府老夫人受封一品诰命的时候皇后赏赐的,之后李氏出嫁,国公夫人就把这根簪子给李氏当了陪嫁。这是宫中之物,只能赠予,不能买卖。

秦子衿将玉簪交予菊影,细细叮嘱一番后,两人便朝着墨竹的屋子走去。

墨竹脸上的红肿已消,秦子衿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确认无碍后方才放心,将玉簪的事交代一番后又叮嘱她多休息休息,便离开了。

秦子衿对李氏说的话也算是半真半假,真的是自从上次菊影发现白樱就是跟随秦子衿偷听之人后,趁她不在屋里的时候偷偷翻了她的东西,果然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蹄子。

后来他们便把屋里的东西都全部清点了,除去之前秦子衿卖出去换银票的,有诸多不起眼的首饰都不见了。

假的是,白樱并未偷盗李氏他们送的贵重物品,她自然也是知道拿些不起眼的物件不易被发现,而有些秦子衿不常戴的贵重物品被她让菊影拿去当了,换了买醉仙楼的银票,自是不可能告诉李氏真相的,所以这黑锅也就稳稳当当地扣在了白樱头上,

醉仙楼易主之后停业了三日,对外宣称是要推出新的招牌点心。

今日,是新的醉仙楼开业的日子。

身为东家,她自然是要去的。

一头青丝束于白色丝带间,一袭青色长衫,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上面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目如画,面若冠玉,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秦子衿使出现代的美妆手法,在脸上涂涂抹抹了几下,原本看起来娇弱的少年郎瞬间变的英气十足。

“姑娘好生厉害,就这儿涂涂,那儿擦擦,这看起来既有姑娘的影子,又看不出是姑娘。”菊影绕着秦子衿转了两圈,上下打量着。

“便是这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出众!”墨竹由衷的感叹道。

清晨的露珠闪烁着微光,透着些许凉意,令人神清气爽,尤其是这气息如此清新。

秦子衿到了醉仙楼,王裕之连忙将她请到了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王裕之拱手拜了拜,说道:“姑娘因是女子,不方便露面,这间屋子是专门重新装修后留给姑娘的,在最里间,相对安静,而且可以看到整个醉仙楼的每层的动静。”

秦子衿到了前厅的时候,众人都脸色各异的坐在那里。白樱瑟瑟发抖地跪在堂前。

哦豁,人还真齐,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秦家家规,丫鬟不得勾引主子,若有违者,即刻发卖”钟敏静冷笑一声,望着林挽如,沉声道:“林姨娘是不知道吗?”

“都是一家人,你莫要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就不值当了。”林姨娘依旧是温温柔柔地劝钟敏静,却并未正面回答她的话。

秦子衿走了进去,给座上的众人都请了安,坐到了秦钰的身边。

秦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嘲笑,装作不经意的戳了戳秦苒,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笑。

秦子衿并不在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不过今日她发现秦钰的脸更红了些。她垂下眼眸,将眼中的嘲讽隐去。

林姨娘的身后站着她的乳母王氏,王氏此时一脸焦急,时不时地就望向主座上的秦青阳。

林姨娘不动声色地给了王氏一个眼神,王氏连忙低下头去。

“我没什么要说的,今日就把这个小贱蹄子给卖去窑子里,以正我秦家家规。”钟敏静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尖利。

“虽说这小丫头是做了错事,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又是大姑娘屋里的,二夫人还是要问问大姑娘的意思才好。”林姨娘轻轻柔柔地就把问题抛给了秦子衿。

上一世就是这样,林姨娘说什么,秦子衿都会听,所以刚刚林姨娘一张嘴,秦子衿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更何况今日秦青阳也在,林姨娘摆明了要保白樱。

而白樱此时也是一脸祈求地望着秦子衿。

“白樱跟了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大哥哥马上就要回朝了,这个节骨眼上若是此时把事情闹出去”秦子衿面有难色地望着钟敏静,“若有居心叵测之人添油加醋,只怕对二哥哥不利。”

她说得委婉,钟敏静岂会听不出来。

世家大族本就人多嘴杂,如今秦昭大败西域,风光回朝,而此时传出秦平和家中丫鬟苟且,对比之下,众人只会说他们二房的不是,若是闹大了,对秦平以后娶正室婚配上会有所阻碍。

钟敏静只觉心头一跳,她只顾着生气,却没想到这等利害关系,她不由得看了看秦子衿,眼中有浓浓的疑问,这话?不像是她能想到的。她又看了看林挽如,后者依旧一脸浅笑。

定是林挽如教她的。

可是林挽如为何要保一个二等丫鬟呢?不等钟敏静想明白,秦子衿再度开了口。

“不过二婶婶的顾虑不无道理,若是就此将其抬为妾室,日后丫头们纷纷效仿,我秦家家规岂不成了摆设?倒不如将她收作二哥哥的通房丫头,横竖也无太大变化,不过是换个地方侍奉罢了。”

听到“通房丫头”四字,王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扯了扯林姨娘的衣角,满脸哀求之色。

林姨娘瞪了秦子衿一眼,正准备开口,就被秦青阳打断了:“一个丫头而已,何至于在这商量半天,就按子衿说的办吧,弟妹可还有其他异议?”

见秦青阳不悦,钟敏静只能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如今秦家仍是秦青阳当家做主,她的夫君还需仰仗秦青阳的提携。如今秦昭打了胜仗回朝,她正盘算着找秦昭在军营里给秦平谋个一官半职。

李氏虽严苛,却实是为她着想。于现代时,她年幼之际,父亲为了让她一个女孩子在未来遭遇险境时得以自保,自四岁起就教她散打与防身之术。秦子衿记得,每逢她累至几近虚脱之际,父亲总会鼓励她再坚持片刻,告诉她:“在危险面前,你务必比别人更强。”

那会身体上的疼痛,还有苦学数理化的难度远甚于这后宅女子写诗作画。只可惜原主年岁尚轻,不辨善恶,识人不清。

“阿姐这是要去哪儿啊?”不远处走来一名少女。不过十三四岁模样,穿了一件月白色上衣,淡粉色百褶流苏裙。肤色白皙,眉目雅致秀美,气质高贵端庄。

瞧见她,远远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悦的对墨竹说道:“怎让阿姐穿这种颜色的衣裙?阿姐如此美貌,这样寡淡的颜色如何能称她?”

秦子衿看着面前的少女,这是秦家二房所出的嫡女秦苒。

亦是看似最人畜无害之人,故而前世的秦子衿对她是毫无戒备之心,将女儿家的心事皆诉与她听。而那些心事最终却化作刺入秦子衿身体的利刃。

前世便是她与林姨娘之女秦钰整日在她面前洗脑,致使她莫名地自信又自卑,屡屡出丑而不自知,还将她们视作最亲近之人。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且愚蠢!

“阿姐长相原本就清纯可人,素色衣衫如何称的出阿姐的神采?阿姐是嫡长女,自然事事都要比妹妹们好,是秦家的脸面,纵然秦钰再出色,也是比不过阿姐的。”秦苒的目光恳切,说出的话更是顺人心意的好听。

秦苒是最狡猾的那一个,表面上看,她性情温柔似水,对谁都是一副和颜悦色,人畜无害的模样。平日里也从不轻易与他人针锋相对,甚至还常常说一些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尤其对秦子衿更是如此。

然而这些看似贴心的言语之中却暗藏玄机,她总会巧妙地在话里话外抬高秦子衿,同时又不着痕迹地贬低秦钰,久而久之,在前世的时候,善良单纯的秦子衿便一直天真地以为秦苒始终坚定滴站在自己这边。

但实际上,秦钰固然可恶,却是那种表里如一,明目张胆的坏。而秦苒就像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用着两面三刀、挑拨离间的手段,在不知不觉间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隐藏极深的坏心思,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三妹妹说的真让我有些愧疚,我们三姐妹都是秦府的脸面,怎能妄自菲薄,三妹妹秀丽雅致,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

“墨竹,把我衣柜里新做的那几件亮色衫子送到三姑娘房间”秦子衿笑着握住秦苒的手:“都是新的,是姐姐的心意,三妹妹莫要推辞。”

秦苒愣了愣,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多谢阿姐。”

秦苒觉得秦子衿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又客套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余光瞥见身边墨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子衿驻足望着她,低声道:“有话说?”

“方才姑娘让奴婢把衫子送与三姑娘时,她面色骤变,却偏偏哄骗姑娘穿”墨竹说完低下头不敢看秦子衿,却仍继续说道:“姑娘万不可听信她胡言。”

“日后不会了,走吧。”

墨竹眼中惊喜乍现,姑娘自前些时日起便有些异于往常,往昔她多嘴,姑娘总会斥责她,说三姑娘一片真心,今日这是?看清了?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慰。

“让你收便收了”秦子衿将银票塞入她手中,又对菊影招了招手:“过来。”

秦子衿从袖中拿出两只泛着温润光泽的羊脂玉手镯,分别套在了墨竹和菊影的手腕上。

墨竹和菊影对望一眼,连忙跪下:“姑娘,这也太贵重了,奴婢们不敢收。”

“两个镯子而已,你们跟了我这么久,也是我的心意,莫要再推辞,时候儿不早了,我要去母亲那儿请安了,菊影陪我去,你就先去找王裕之吧。”

前世墨竹和菊影为了护她,一个被活活打死,一个被扔进了窑子,两个镯子算什么?此等真心便是千金也难换。

到了李氏的院子里,姜嬷嬷早早的候着了,看到秦子衿来了高兴的招呼道:“大姑娘快进屋,夫人泡好茶等着姑娘呢!”。

这段日子,秦子衿每日都去李氏那儿请安,为了逗她开心,把现代的很多故事编成戏本子说与她听,因在现代她就是学霸,所以李氏要求她学的那些课业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李氏见她功课完成的极好,心中高兴,加之母女俩每日相处都是其乐融融的,李氏的心情越发舒畅。

李氏既是秦家的主母,又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秦子衿哄得她开心,这段日子她是对秦子衿有求必应,要什么给什么,秦子衿能这么快筹到买醉仙楼的银子,都是用李氏给的银票或金玉首饰换的。

在现代,秦子衿自小便丧母,母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李氏的出现,多少弥补了秦子衿幼时丧母的遗憾,所以秦子衿是打从心眼里把李氏当母亲看待的。李氏总是望着她盈盈的笑着,面露慈爱,这就是被母亲爱着的感觉吧!秦子衿心中暖意融融。

“时候不早了,女儿先行告退,明日再来看母亲,这几日虽天气稍凉,但母亲仍需记得每日晨起做操,切不可懈怠了。”秦子衿叮嘱道。

后宅妇人不可能像现代人一样没事就去健身房或者跳广场舞,秦子衿只能督促李氏打打八段锦锻炼身体,因她大学攻读化学系,研究生又考取了医药学专业,所以这段日子她明里暗里的给李氏送了不少自己研磨的药,现在看来,效果颇为显著,最近李氏的气色红润了不少。

菊影此时已经侯在院门口,见秦子衿出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果真是她,适才她一直鬼鬼祟祟地于后窗处偷听,奴婢怕她察觉,只能远远地跟着,姑娘出来之前,她便匆匆离去了。”

秦子衿颔首,嘱咐菊影:“你去大门口候着墨竹,让她带信给王裕之,将白樱的一切都彻查清楚。记住,此事万不可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秦子衿知晓前世自己院子里就有内应,因她死的早,所以一直都不清楚究竟是谁,前几日她在清点首饰的时候便发觉少了诸多不甚起眼之物,因院里小厮丫鬟众多,不便明察,她便制了无色的荧粉,仅洒在了放妆奁的那片地上。

在发现妆奁被人动过后,她令墨竹和菊影于午夜偷偷地在窗口用铜镜反射月光照小厮和丫鬟们的鞋子,发现在二等丫鬟白樱的鞋上有星星点点的荧光反应。

今日她去给李氏请安,就让菊影一直盯着白樱的动静,果然,在她出了自己的院门后,白樱便寻了个借口,悄悄地跟了上来。

“时候不早了,奴家还有其他事要做,贵客若是以后有想要卖的消息,尽可来找奴家。”邱婵将左手边包装精致的点心放到秦子衿面前,“这是醉仙楼新出的牛乳麻薯糕,每天限量只有五十份,送给贵客尝尝”。

额,这么巧?

秦子衿点了点头,接过麻薯糕,站起身来,“叨扰了”。

邱婵将秦子衿送到门口,才扭着腰肢离开。

“还好,比我想象的要便宜一半。”秦子衿看着墨竹手中剩下的银票说道,“等会把这剩下的交还给王裕之吧。”

说罢一口将牛乳麻薯糕塞进了嘴里,也好,还算回本了五两银子。

墨竹和菊影一脸震惊地望着她,大姑娘最近的行为举止,越发乖张大胆,这等行为岂是一个闺阁女子能做出的?若是被人看见,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秦子衿不知她俩心中所想,见她俩呆愣不动,口齿不清地喊道:“发什么呆呢?还不上车?”

古时女子出门不如现代方便,虽说大越朝民风开放,女子可以去集市逛街,但是光明正大出门还是要主君或者主母同意,要么就只能爬狗洞。所以她每次出门都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从光影阁出来后,马车向着醉仙楼驶去。

秦子衿是收到了王裕之的消息,说之前那个叫赵江的又来醉仙楼了,一脸坚持的要见秦公子。

赵江被带进天字一号的时候,望了望屋中的三个女子,一脸疑惑地问道:“秦公子是不愿意见我吗?”

秦子衿之前女扮男装是为了做事方便,今日光明正大地坐马车出门就是要带赵江回府,因为日后他也会知道她是女子,所以今日她是以女装来见他的。

菊影笑了笑,指了指前面坐着的女子,“这就是秦公子。”

赵江大惊失色。

半晌回过神来,他连忙跪了下去,“小的赵江,愿意为秦公子做事,公子让小的做什么,就做什么,绝无二话。”

“哦?这么快就想通了?”秦子衿拿起面前的茶盏,饮了一小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前日我在码头搬货物,不远处有个泼皮撞到了一个老妇人,泼皮骂了两句就跑了,老妇人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我好心上去扶她,谁知她却反咬一口,说是我将她撞倒的。”说到这,赵江咬紧了牙,气得脸色发青,“后来她的家人赶到,将我扭送去了官府,知府大人不信我所说,只道一句,不是你撞的你为何去扶?”

“当时在码头搬货的人有数十个,都看到了,却无一人帮我做证”赵江的双拳不自觉地握紧,“后来赔了五十两银子,才了结此事。若不是当初公子,不,是姑娘给的银子还有剩余,如今我想必已经在大牢之中。”

“是我愚笨,才明白姑娘上次让我做的两件事的意图,”他的情绪突然平静了下来,声音有些失望的低沉,“人心难测,而我太弱小,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我连自己都帮不了,如何去帮别人,去护住身边的人。”

神明不渡人间恨,众生自解心中结。

这次秦子衿没有给赵江出难题,而是直接将赵江带回了府。

她跟李氏说是在集市露了财,遭遇了两个小贼,是赵江出手帮她们教训了毛贼,她见赵江身手不错,长得又很唬人,就想将他收为侍卫。

李氏见她这样说,又看赵江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心中担心,对秦子衿说道:“这人毕竟来路不明,贸然放在府中当你的侍卫,万一他有外心。。。你若是要侍卫,改天让你大哥给你从军中挑两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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